净的东西,除了羊杂碎我什么都没吃,唉,也不知怎么回事。”郭兴面不改色,将先斩后奏隐藏于那碗羊杂碎里。
马老师似乎没发现郭兴的小聪明,而是岔开了话题。
“郭兴,听各科老师反映,开学以来,你不但上课睡觉,还肚子疼了几次?”
小聪明被班主任识破,郭兴思考着怎么回话。
“怎么不说话?还有,上周住院怎么回事?”马老师又抛出一个郭兴无法回答的问题,打架之事,没有必要搬台面之上,即使受害者也会让老师鄙夷,不近墨者哪会黑?
“哦对了,您一说,我明白了,上周也是吃了羊杂碎,肚子疼,医生说食物中毒,安排我住院治疗,啊呀,我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怎么今早又去吃羊杂碎,还是同一家。”郭兴为自己两次掉入同一条河而痛心疾首。
马老师摇了摇头,文化人的矜持,不愿戳破少年人的脸面。
前世,郭兴对班主任相当佩服,三十岁的年龄,涵养极深。与学生相处三年,没爆过粗口,与其他科老师相比,文明的不成样子。
“去上课吧,回头写个假条。”马老师结束了谈话,将双方会晤下了结论。
出了门,迎面遇见越菲凡越老师路过,郭兴下意识问了声老师好。
越菲凡正欲点头离开,突然发现眼前的学生不正是天骄大舞厅砸酒瓶那人吗?原来是学生?
当初越菲凡对于天骄大舞厅内发生的事,见惯不怪,只是少年人沉着冷静给她留下印象,多看了一眼,仅此而已,她并不知米帅与郭兴为何化解了矛盾。
她上学期间也是小太妹一枚,参加工作后,收敛了许多,仅在闲暇时偶尔去天骄大舞厅感受一下夜生活,与沪市相比,木林召镇的夜生活简直不堪入目。
当然,出入天骄大舞厅,越菲凡也不想高调张扬,毕竟已为人师表,这小子当初没有认出自己吧?
“这位同学,你是哪个班的?”越菲凡停下步子,曼妙的身材晃瞎了郭兴迷离的双眼。
越菲凡突然不安正常程序进行学生与老师的问候、点头套路,郭兴有些不适应。刚要离去的脚步,差点别倒自己。
“越老师,我是高二一班郭兴,您有何吩咐?”
郭兴?
前两天米帅打电话推荐之人?
米帅在电话里告诉越菲凡,七中学生郭兴,对于算命卜卦很有些能耐,米帅没有提及天骄大舞厅之事,他知越菲凡是七中音乐老师,找个学生并非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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