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
女人还想冲过来打她，陈石率先反应过来，上前一把推开女人。
女人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陈石将黎曼护在身后，冲着地上的女人怒道：“丽婷，你疯了吗？”
那名名叫丽婷的女人突然疯狂地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突然就哭了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超市的人流量很大，这时很多人就围了过来。
黎曼整个人都是懵圈的状态，她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女人，很确定自己并没有见过她，也不认识她。
女人指着黎曼，哭着质问陈石：“你喜欢的人就是她，对不对？”
黎曼被女人的话惊到了，她连忙开口解释：“不是的，你误会了……”
“是！”陈石的声音响起，大方地承认道：“我喜欢她。”
黎曼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惊悚地看向陈石，雷得外焦里嫩。
陈石并没有看黎曼，而是冲着女人说道：“我们离婚了，我喜欢谁，不关你的事！”
女人的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下来，歇斯底里地喊道：“既然你喜欢她，为什么要跟我结婚？为什么？为什么啊？”
黎曼惊得张大了嘴巴，原来眼前的女人是陈石的前妻。
不过让黎曼震惊的是，陈石竟然说喜欢她？
陈石什么时候喜欢她了？她怎么不知道？
她有点消化不了这个事实。
面对女人的质问，陈石沉默了。
看到陈石不说话，女人激动地骂道：“你倒是说话啊，你哑巴吗？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男人，我对你那么好，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既然不喜欢我，就别娶我啊，为什么要害我？”
“对不起！”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够了吗？你对我的伤害，一句对不起就够了吗？”
看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黎曼不想掺和他们夫妻俩的事，转身便快步离开。
“黎曼！”
看到黎曼离开，陈石连忙去追。
“王八蛋，你这个王八蛋！”
身后传来女人的怒吼，黎曼只觉得心里堵得慌，脚下的速度更快了，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啊？
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真是冤得不行。
手臂突然被人扯住，陈石内疚的声音传来：“黎曼，对不起。”
黎曼停住脚步，回身看着陈石，无奈地说道：“你跟我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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