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就是欺负人嘛,不,就是无赖。
“成,我是没本事去地府抢那生死簿,可我会哭啊,我明天就去公司请假,然后在大马路上一边哭一边走,我要用眼泪淹没这个城市。”
周晓想对付无赖的最好办法,当然就是也无赖一下,虽然这不是什么好办法,但也是个办法不是嘛。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周晓与茶生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肯退让一步,一旁的麻衣很头疼,好像她眼前的两个人都拧巴在了一起,非得较着劲死磕,这样很不好。
“我说周晓,你想看安安的生死簿,那你也总该告诉我们原因吧,你连个原因都不说一声,你让茶生怎么能轻易就把生死簿拿给你看呀。”
麻衣劝说起周晓,因为她知道茶生不好劝,也不能劝,只能从周晓这下手,结束眼前这有些荒唐的僵持。
周晓想了想,似乎觉得有道理,于是她说道:“我在遇到安安之前,经常会做一个怪梦,梦里有很多事情,其实我都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有个男人我记住了,那是一个对妻子很厌恶的丈夫,最后他的妻子死了,我不记得男人的长相,但我知道男人的手背上有一块暗红的胎记,就在昨天,我遇到了手上有个一样暗红胎记的男人,而他却是安安的相亲对象,不,确切地说是安安准备要嫁的男人。”
周晓的话让麻衣很吃惊,吃惊到麻衣都不自觉地看向了茶生。
“所以,我只是想看看安安的生死簿,想知道安安相亲对象为什么会跟我梦里的男人有个一样的胎记,还有就是,我想知道,安安今生的命运,她会不会嫁给徐谦?如果她真的嫁给徐谦了,她是不是也会像我梦里的女人那样悲惨,若是这样,我就得阻止安安的悲剧发生。”周晓摸着自己的心,补充地说道。
“周晓,人的命运在转世之前,都已经被注定了,并写在生死簿上,你要看安安的生死簿,如果真的像你说得那样,你还要改安安的命运,那你确实干涉了地府的正常运作,茶生不可能让你看生死簿的。而且一个梦而已,一个毫无根据的梦,你就要去地府看生死簿,改生死簿?要是哪天你梦到天地变色,那你是不是还要我带你去九霄之外求证呢?”
麻衣很正经地跟周晓解释着她行为的荒唐性,说服周晓放弃看安安生死簿的想法,这个很重要,至于是不是很正确,麻衣现在也顾不上了。
“那如果我看到那个男人一边在跟安安接触交往,一边又在撩拨别的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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