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总比面对虫子的好。
这些虫子还可怕,它们似乎特别喜欢钻进洞里,可是它们也并非像想象中那么小,至少他们还钻不进他的鼻孔里。
现在好了,两只鼻孔都被虫堵住了,他只能张着嘴呼气,吸气,而那些虫子,则更好地顺着他的嘴爬进去,一只一只地往他的肚子里钻,最后钻进肠子里,咬坏他所有的器官。
这么想着,他的肚子猛然痛了起来。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些虫子或许不仅仅是咬他一口那么简单,它们长得其丑无比,身上应该有很多毒液吧!绿色的毒液正顺着他的血液游走,他的肚子隐隐发麻,下肢失去了知觉,眼前也越来越模糊,似乎大限将至。
文疯子干瘪的喉咙说出一声虚弱的遗言:“没想到我文疯子是死在这群虫子的手里……祖师爷,徒儿愧对你们……”
说完,他失去了意识。
另一边,战场硝烟,蒲霖杀红了眼,这次他亲自上阵杀敌,面前的这些人都不是善类,这在刚才他已经领教过了。
小小的一队人马,弱不禁风的一个军师,竟然耗损了他三分之二的人马,剩下的将士不多了,有一部分身上还带着伤,他骑在马儿的背上,萧杀之气弥漫四周,这一战,不胜也得胜!
“蒲霖,你还是住手吧!”兰晶玲望着眼前尸横遍野,尸体一个个叠加在一起,脚底的泥土都被血水染红,她于心不忍。
这些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
蒲霖却丝毫不予理会,“成王败寇,若是本王输在你们手里,定会自行了断,不必你们动手!”
赵桓望着他:“南越的江山还轮不到你来坐,况且你杀心太重,别说不适合做大王,就连人恐怕也难以再做……”
石赞天望着他:“你们难道没发现吗?他已经成了魔……”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或许就是这样吧!
举起手中的大刀,这把刀石赞天和兰晶玲并不陌生,这把刀在昨夜还救过他们的命,今天却要用来杀人,真是讽刺!
“蒲霖,如果你再执迷不悟,我们可就不客气了!”现在形势已经很明了了,就在刚才的几次战役中,石赞天很巧妙地利用了一个典故:田忌赛马。
他成功地用老弱病残的僵尸兵团,用计谋,用阵法,用突袭,用出其不意将对方的精锐部队引出,一个个杀得片甲不留,现在,他们的先锋队已经牺牲,可他们的实力依旧保存良好。
谁叫蒲霖的上等马和中等马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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