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竟然说不出话了,肝在疼,肺在疼,心脏在疼,她相信不用涣婼动手,她就能气血上涌血管爆裂而死。
蒲霖刚开始准备要毒酒,可听到涣婼的话后,他改变了主意,毒酒还是留给公主吧,毕竟一国公主要死也死得体面些。
“罪臣选……匕首!”
“蒲霖,不要啊……”兰晶玲大吼一声。
一位将士走到蒲霖面前,执起匕首,等待城楼上的主子发号施令,面前的蒲霖早已绝望地闭上了眼:“公主,罪臣能为您做的只有这些了……”
英雄本该战死沙场,没想到落得如此凄凉的结局。
她红了眼睛……
涣婼刚准备扬起水仙花的衣袖,这时兰晶玲突然制止了她:“慢着!”
“哦?你还有什么可说?”
兰晶玲高高昂着下巴:“你说我们偷偷画地图,了解哨所图谋不轨,那……证据呢?”
涣婼耐着性子听她把话说完,兰晶玲接着道:“我们要偷绘地图,请你将地图找出来吧!我们记下了哨所,总得传递出去吧,不然,记下有何用呢?既然要传递,你就将我们的接头人找来,或找出任何证据证明吧!”
“你……”好个伶牙俐齿的公主,看来,之前小看了她。
兰晶玲的话彻底将局势扭转:“你刚才说的,口说无凭,这句话恰恰可用在你的身上,娘娘,我也可说你冤枉了我们,因为,你的手中没有证据!”
涣婼似早就料到她这一招,懒洋洋地撑在城楼上:“谁说本宫没有证据?带上来……”
大家瞪大了眼睛,都想看看这所谓的证据是什么,当一道黑影出现后,三人都惊呆了,这人不就是秦飞吗?
秦飞跟孟平不一样,他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五花大绑活像一只大闸蟹,看到三人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看到他,三人心中咯噔一下。
宫女将认罪书递呈给涣婼,涣婼摊开在手掌间,慢条斯理地晃了晃:“罪证在此,你带来的使臣亲口承认,你们进入我南越想图谋不轨,就跟你刚才的那只鹦鹉说的一样,且兰企图与大汉结盟,夹击我南越,故为表诚意,你们将绘制地图和防卫哨卡,以讨武帝信任,是吗?”
城楼上的秦飞听到后,不住地摇头,却在下一秒被人抓住了头发,他痛苦地哀嚎一声。
“不是这样的!”兰晶玲彻底没辙,看来这是屈打成招了!
趁着他们沉浸在打击中,涣婼挥挥衣袖:“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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