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邪的。
所以,就能解释,为什么河里没有任何生命。
兰晶玲问阿金:“这条河的下游是做什么的?”她开始担心,如果下游有人不慎喝了这条河的水,一定会出事的。
阿金想了想:“它在下游是一条排污的观赏河。”
“观赏河?”她终于放心了,这样也好,让邪气流入大海,让大海里的海神来净化邪气。
比如阿蓝……
她想起了阿蓝,不知道这位新生的海神是否也在思念他们。
“这条河的水太黑了,大家都怀疑水里有什么脏东西,怕喝了得癌症。”
兰晶玲冷笑一声:“喝了这河水,恐怕比癌症还可怕。”
就在这时,四周安静极了,突然,从山谷里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听着唢呐吹响,好似一首哀乐,看来应该不是好事。
这阵唢呐声很是邪门,曲调真是怪异,时而高扬,时而迂回,是一种很奇怪的曲子,听到这儿,兰晶玲的头开始痛了。
“有问题……”她指着前方,黑乎乎的黑道前方。
石赞天顺势望去:“兰晶玲,什么有问题?”
“你们没听到吗?”她感觉唢呐声越来越大了,耳朵都要聋了。
石赞天摇摇头,这时,只见正在盘腿打坐的文疯子突然睁开眼,也盯着峡谷的方向,手中的绿宝石戒指出现,幻化成一个串珠,文疯子交缠在双手,神色凝重地望着黑暗。
很明显,他和兰晶玲都感受到了,一群不速之客正在像他们靠近。
“兰晶玲,你能感受到什么吗?”文疯子看不见,但却能感觉到强大的阴气呈浪花之势袭来。
兰晶玲捂着头:“我的头好痛,我什么也看不见,周围好黑,好像谁用幕布遮住了我的眼睛,好黑啊……可是唢呐好吵,吵得我头疼,我刚才明明可以看见他们,可是那团幕布太厚,我始终看不到……”
这下,文疯子不得不做好准备了,这是什么怪东西,竟然连灵媒介质都没办法感应,对了唢呐,她提到了唢呐声,难道,唢呐是关键?
说着,他对孟平说:“想办法把两艘船连在一起,我要给你们做法封身。”
话音未落,孟平就麻利地抛出他们的绳子,阿金接过绳子后,两艘船渐渐靠近,文疯子从孟平开始,对着他的头顶画符,并念着法咒:“东方、南方、西方、北方,四方无忌,请神封身,邪灵不侵!”
说完,孟平的身子一怔,整个人好像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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