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真的亮了,可是却昏昏黄黄的,老人常说,天黄要下雨,人黄要生病。
兰晶玲早上醒来推开窗户,早间的风是清爽的,身上没了油腻腻的质感,别提有多舒爽,一眼望去,面前的池塘上挤满了肥厚的荷叶,一个男子穿着一身飘逸的长衫趴在桌上安安静静地睡着,好像从未沾惹过世间的尘埃。
但愿昨晚的事只是一个梦,梦醒了什么也不复存在,该吃饭吃饭,该喝水喝水,谁也不为谁而活着。
可为什么,她总是不敢直视着他呢?她在害羞什么?
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好几次他想回去,目光却不自觉地瞥见兰晶玲的房门,他们离得很近,近了就会令人胡思乱想,而他呢,却始终坐在亭子里心心念念着阿蓝,这个有着一双碧眼的女孩,这个夺去他初吻的女孩,现在究竟在哪里。
咯吱一声,开门的人是文疯子,他对着门口打了一个长长、长长的哈欠,艹蛋也醒了,摇着尾巴跟在他身旁,立着一双耳朵听着风声。
“石老弟,这么早就起了……”他感觉浑身酸痛,经过这么久的生死搏斗,终于睡了一场好觉,实感人生不易啊!
突然,他对生命有了另一番新的感触。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总有人想着长生不老,总想着如九尾狐般拥有九条性命,那么,这个人必定是懵懂无知的,因为,他不懂得长生的痛苦。
菩萨永存于世间,那是因为人世间有疾苦,只要一日有人,就注定有不平,而菩萨的永生将伴随在人们的寄托中,度一切苦厄。
而他呢?他不是帝王,没有天下和兵马,他不是菩萨,没有脱不掉的重任,他只是一个快年过半百的人,一无所有。
可是,老天偏偏这么残忍,让他苟活于人世,或许,是另有安排吧,比如,遇见这两个年轻人。
石赞天醒来,揉了揉眼睛,第一眼就朝着兰晶玲的窗口望去,果然,一道人影因为他的目光而回到了屋里,他心中暗沉,可是却没有表现出来:“我没怎么睡好,浑身难受,对了,你昨晚睡得怎样?”
文疯子抱起艹蛋,小家伙舔着他的脸颊,一夜间,他脸上长出了胡渣:“我啊,睡得好呢,雷都打不醒。”
“那就好……”
文疯子什么都不知道,径直走到兰晶玲的门前敲门:“妹子,起床了吗?太阳晒屁股了!”
兰晶玲幽幽地开口:“不长眼,今天哪儿有太阳?”
他嘿嘿傻笑着:“快起来了,你忘了龙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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