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被那牡丹花的哭声吸引,啼哭甚至跟林中的歌声交相呼应,突然,那阵歌声加快了节奏,兰晶玲甚至感受到还有一阵若有若无的鼓声伴随着,直击她的心魄。
这阵哭声太凄惨了,一开始,他们以为这只是一朵花的啼哭,可听着听着,竟然听出了十余种不同的哭声。
石赞天只觉好奇,这分明就是一副普通的画,难道,也像蓝莲花那般,是古人手中的高科技吗?
他们都沉浸在对奇怪事物的好奇中,却忘了身后还站着一个女人,一个惊慌失措的女人!
薛三娘好像吓坏了,眼神闪躲并隐隐泛着泪花,她的脚后跟不断向后探去,虽然她盯着这幅画,可是那眼神好似看到了其他。
嗖的一声,薛三娘捂着脸夺门而逃,一路上都是她的哭泣声,兰晶玲和石赞天对视一眼,还以为听错了,可没错,这就是她的哭声,为什么呢?
就在这时,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堵在门前,文疯子醒了,这么吵吵闹闹的谁能入睡?他醒来时闷了一口茶壶嘴,里面竟然是一壶烈酒,辣得他嗓子疼。
“怎么了?”他手中握着火折子,呼呼吹两下就燃起了火焰:“现在是特殊情况,规矩什么的先放一边吧!”说着,他将蜡烛点燃,举着烛台走到两人身边。
指着那嗷嗷啼哭的牡丹,他望着石赞天:“咋回事?”
兰晶玲发现文疯子看人的眼神真毒,一眼就看穿石赞天知道了什么,而她一无所知。
于是,她也耐着性子等待石赞天的回答。
他从桌上拾起那本杂记,将最后两页的内容重复了一遍,听到最后就连烛火都闪烁了。
兰晶玲紧蹙眉头:“这样说来,这个云归岛到处都有古怪,这座宅子密不透风,难道就是为了防止怪物进入吗?”
石赞天点点头:“有这种可能性,所以刚才薛三娘看到这牡丹啼哭后都给吓跑了,哎,那难缠的女人!”
这句话说者无心,但听者有意。
文疯子的耳朵动了动:“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歌声越来越近了!”
“这不是错觉。”兰晶玲抢过他的烛火,自顾自走到画卷前,在她看来,这幅画就是一副不详之画,或许,就是因为这幅画,将外界的怪物带到宅内,或许,是时候毁灭了!
看到火光,画上的花苞微微收紧,战栗,它们害怕火,特别是兰晶玲手中握着的火。
自从恢复了记忆,她骨子里遗传的某些能力便开始复苏,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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