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感慨,一边擦拭着画卷,随着朱砂印渐渐淡去,眼前的牡丹花发出血一般的艳红,最后滴出了水滴状的血珠,一粒粒往下滑落,划出几道血痕……
石赞天看到后心中一惊,吓得跌坐在地上,而下一秒,再好好地看看画卷,那上面哪儿还有什么血迹!
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他讪笑一声,笑自己变得神经兮兮的,竟然还出现了幻觉,真是可笑。
文疯子看了看狗笼,一脚踢到了墙边,他将自己的乖儿子放在床上,却发现这家伙又开始发抖,他摸摸小脑袋,又碰碰狗鼻子:“不烫啊,鼻子也是湿润的,应该不是感冒,儿子,你怎么了?冷到了吗?”
可是艹蛋无法用语言回答他,只是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不停地转悠着。
文疯子的房间十分简单,一张桌,几张凳,一个雕花木床,最吸引人注意的是角落放着一个衣架,架子上挂着一套空荡荡、蒙着灰尘的铠甲,就连头盔都架在衣服上。
铠甲被锁心柱死死地钉在木头上,文疯子扫过一眼便明白了,钉下此柱的人法力一定高强,一般的法师能知道锁心柱就已经不错了。
看来,这个铠甲不简单啊!
文疯子发现这个房间除了床和桌能使用,其他的一切形同虚设,每一个物品都画符咒上锁,他什么也动不得,干脆蜡烛一灭,翻身躺在了榻上,怀中抱着艹蛋,他心里默念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一切百无禁忌……
兰晶玲和石赞天就没这么淡定了,特别是石赞天看到血滴之后,他甚至心有余悸地将画卷起,用绢布系上,希望晚上不要做恶梦。
就在这时,铛……
第三道钟声响起,兰晶玲站在窗边,透过暗黄的窗户纸往外望去,果然,在钟响之前还有几道影影绰绰的灯光,在钟响之时便默契地熄灭了。
敲敲右边的木墙:“文疯子睡了吗?”
文疯子迷迷糊糊地答道:“睡了,做美梦了……”
她来到左边敲敲木墙:“石赞天?”
这儿的隔音很不好,四周有些风吹草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墙上有些虫蛀的小洞,兰晶玲看到他那边还有灯光,石赞天手执烛台走到墙边:“想睡,但睡不着……”
而这时,或许是看到有人还未熄灯,住在院子里的老妈子隔着窗户怒吼一声:“还不熄灯?”吓得两人自顾自地吹蜡烛了。
四周黑暗一片,房前屋后安静极了,这个时节按道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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