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侧脸。
“好了好了，臭艹蛋，你吃了什么，嘴真臭！”文疯子啐了一句，对着鲛人点点头：“谢谢你们救了我，其实，你们不用浪费的，我并不想活……”
说到这儿，兰晶玲回给他一记白眼。
文疯子嘿嘿傻笑着，继续摸摸艹蛋的小脑袋。
待鲛人消失在水面，兰晶玲对食古兽笨拙地招招手：“你会回来吧？”
食古兽点点头，嗖的一声，化作一阵烟雾，再度凝结成通体无暇的玉石。
这时，碧眼鲛人担忧地望着他们：“你们打算怎么办？先跟你们说明，这儿是不会有渔船和商船经过的，所以，之前你们闯入，我们都很吃惊！多少年没人来过这儿了……”
“不会吧，我们才漂了几海里，怎么会没有船只经过呢？”石赞天看了看北极星，更加确定了位置。
“岸边？呵！你在说笑吧！这儿离岸边很远呢！别说你们是漂过来的，就算坐船也得好几天呢！不对，就算你们乘船，也无法抵达这处，因为，它不属于你们人类已知的世界……”
石赞天讪笑一声：“你是在开玩笑吧！难道你想告诉我，我脚下踩着的珊瑚岛，以及见到的你，都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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