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只绅士的右手,兰晶玲犹豫了一下终于搭了上去:“叫我阿兰就可以了。”
或许是感受到她的顾虑,沈锐尴尬地笑了笑:“既然不方便说名字那就这样吧,阿兰小姐!”
她松了一口气,发现沈锐还是很好相处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手中触及到的却是一阵冰凉,抬头发现他的脸色越来越惨白,不知不觉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不由得想起刚才对付白毛粽子时,沈锐吹响的哨子,不知道里面暗藏了什么玄机。
还没来得急多想,眼前的沈锐就一头栽倒在地上,树丛周围的灌木划伤了他的脸,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兰晶玲险些也被他拐带着摔下,一旁不停洗嘴的胡六毛听到响动慢悠悠地赶过来,看到沈锐晕倒也毫不着急。
这下倒是兰晶玲慌了神:“他怎么了,有没有事啊?他是不是有什么病?包里有药吗?”
胡六毛没有回答她,而是在附近拾着干柴,不一会儿就抱回了一捆,他架起柴火堆变魔法般引火燃烧,熟练的程度令人咋舌,一簇火光的燃起给兰晶玲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忙活完之后,他终于打开了背包取出两盒罐头架在火堆上热一热,这时才有时间理会晕倒的沈锐:“阿兰,你把睡袋取出来。”
兰晶玲举起右手,沈锐还紧紧地握着她:“你先想办法把手拿开。”
“唉,真是个重色的男人,都这样了还……”他开始费尽全力地扳开他的手指,当她的小手抽出时都有些捏红了,看到胡六毛的反应,兰晶玲下巴点点沈锐:“他经常这样吗?”
听到经常二字,胡六毛脸上终于出现担忧的神色:“最近越来越频繁了,每一次束灵之后他都会晕倒,之前不会这样的,是因为……”
“因为什么?”可能是职业的问题,她喜欢刨根问底,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水灵灵地对着他,胡六毛暗叹一声,承认她是个美人,可是骨子里却少了他最爱的女人味。
将烧热的罐头递给她,他们两人就着手爪子开吃,没有形象可言,火光映着沈锐沉睡的脸,胡六毛再转头看看兰晶玲,觉得这个女孩莫名的让人放心,但还是忍不住逗逗她:“咳咳……你现在知道我们的身份,告诉你也无妨,反正横竖都要死的。”
“什么?”她猛然站起来,握着罐头准备砸过去,胡六毛看到后一把挡住了罐头,却被烫得嗷嗷直叫:“烫死老子了……跟你开个玩笑至于吗?我要想弄死你刚才就开枪了。”
“对哦,你的枪……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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