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攻击的目标,一个爪子飞来,他身后的靠背被挖空,推开车门,他突然也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的车门也被卡住了一半,本来这没什么,正常人也能出去,但他身体过于庞大,愣是挤了老半天也只是探出半个身子,看到兰晶玲费力地爬出了半个身子,他伸腿一把将挡住她车门的石头给踢到一旁。
沈锐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支卷烟这么大的哨子,哨子上也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上古铭文,他放到嘴边默念心法,对着白毛粽子一吹,传出的声音并非是刺耳的哨声,而是一阵低沉如祭祀号角的呜呜声,而兰晶玲在听到这呜呜声时突然愣住了,因为她听到了万千道声音在合唱着古怪的曲子。
果然,白毛粽子怕极了这个声音,眼中的红色也在渐渐消退,只要一点,只要再差一点,他们就能让它恢复一个普通的粽子,一个黑驴蹄子就能对付的粽子!
不是道家,不是佛家,不知道是哪家的法咒语,这是兰晶玲没有听过语言,他们说着什么,念着什么,唱着什么,她一概不知。只是这带着陈旧韵味的低沉咒语却好似开启了她脑中的某一扇门,她的脑中出现幻象。
巨大的广场中央立着一根石柱,柱子上雕刻着某个民族的图腾,石柱旁边是一道刀梯,向上天祈求之前,一位赤着上身的汉子徒手攀上了刀梯,他开始触碰离天最近的地方……
看准了时机,白毛粽子眼中的血红已经消退,沈锐嘴上还轻轻吹着哨子,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一旁的布袋子里,他伸手抓了一把糯米,猛然哗的一下洒在白毛粽子的脸上,噼里啪啦的响起放鞭炮的声音。
兰晶玲已经眼疾手快地爬到了车外,样子已经不能用狼狈来形容,这时的胡六毛也成功踢开了挡路的石子,他嗖的一声钻出车外,两个人同时对望一眼,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啊!
沈锐阴沉着一张脸,合着两人都把他给忘了,白毛粽子被糯米刺激后开始发狂,现在车内就只剩沈锐一个人了,一个人也不会束手束脚,将那枚精致的哨子再度放入上衣口袋,他的右手挥洒一把糯米,再度击退了白毛粽子的新一轮攻击。
刚从布袋子里摸出一根铜钉准备整死这玩意儿,突然听到胡六毛在外面大喊:“锐哥,人家说了,可不能伤了它,它可比我俩值钱。”
听到这里,沈锐愤恨地咬咬牙:“都什么时候,还记得钱钱钱。”
“你看我都掉了块肉,流了这么多血,要是被扣钱,这笔生意就赔本了。”他捂着伤口喊到,其实兰晶玲也猜到了他们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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