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在零下的水里洗被单,我跟他们打了一架,从那之后他就再也不敢惹我了……”
“老烟也算是性情中人,铁血汉子!”刘敏珂发挥着主持人的本色,在什么时候都不忘字正腔圆的发音。
“对了,你呢,你那时在干嘛呀?”刘敏珂对这个最先提问却最后作答的人发问,只见兰晶玲摇摇头:“我的记忆一片空白,98年以前的事都记不太清了!好像是那时出了意外,所以忘了很多事……”
她不自觉地摸摸额头上的疤,刘敏珂啧啧啧地惋惜着:“瞧着这美人脸,若不是因为这条疤,你一定早就上镜主持了!其实你可以弄个刘海将疤痕遮一下,这样会好很多。”
“谢谢你的好意了……”她躲开刘敏珂伸来的手指,讨厌那些怜悯的眼神:“我把疤痕露出来,就是希望有朝一日会有一个人告诉我,这条疤痕从何而来……”
“你真是个怪人!”说完,她继续扭头对着自己的宝贝手机,2008年,兰晶玲刚刚大学毕业,她只买得起一款按键的彩屏手机。
北纬三十度,这条神秘的纬线勾起了某个人的回忆,老烟墨镜下的双目越发地深沉了,不知道那位老朋友在北纬三十度的另一边过得好吗?
“对了老烟,听说之前你也遇到过怪事?”刘敏珂发现手机没什么玩的,转而将话题放在了老烟身上,这个男人在她眼中有一种历练后的男人味,只可惜年纪大了点。
他轻叹口气:“是啊,那是跟着一队科考队在鄱阳湖考察时经历的怪事!我见过黑白无常,见过一个形如铜镜的怪物,周围的朋友也多多少少经历着怪事。”
看着路况较好,这个时间没什么车辆往来,他分神弄了弄手机,里面翻出一张照片递给她:“你看,这是我当年的兄弟,他经历了泣血状和饿鬼道的恐怖经历,他叫袁斌,旁边那个胖乎乎的女人是他的妻子,也是当年科考队的队员,叫做李媛。当年队里死了人,队长石赞天被开除,之后他们几个也陆陆续续的另谋生路了,却没想到这俩人却成了家,现在孩子都上小学了,他们在湖南株洲开了一家饮食店,听说生意不错。”
“好神奇哦……老烟,你跟我们说说这些故事吧!我有个朋友写小说呢,这些都是极好的素材。”
老烟经受不住大美女刘敏珂的要求,立刻点点头:“能写进小说里是我们的荣幸!”
一席话提到百余个字,当他提到鄱阳湖等几个字眼时,兰晶玲的身体不由得一阵战栗,好似身下的汽车不再平稳,而是变成了载沉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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