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熟悉的腐臭味,还有药水,一些不知名的药水。
老聂掩护着老烟,这位身高不足一米八的南方小伙儿,看上去干干瘦瘦的,却十足地充满力量,他一脚踹向尘封的大门,掉落了一裤腿的灰尘和蛛网,乒乒乓乓一阵脆响,门板脱离了轴心跌落,不知砸到了谁家的玻璃杯和破碗,但是……
“啊……我的天……”手电光迅速扫过空屋,什么人都没有,除了,除了他脚下的门板,那门板正砰砰砰地跳动着。
“退后,快!”老聂甩开胳膊将老烟扯到屋外,门板下发出嘤嘤的哭声,类似婴儿的啼哭刺耳,他们面面相觑,难道,是谁放了个弃婴在这儿?
老烟欲伸手将门板揭开,被他立刻制止住:“不对,不正常,就算是婴孩现在也被压扁了,可是它还能啼哭……”
“不能冒这个险,这万一……”不顾老聂强有力的胳膊,他自顾自地一脚踢开了门板,这一看,两人彻底惊呆了,拿着手电的双手不停颤抖。
“这是什么?”
“对啊,这是什么!”老聂那双如西北狼的双眼在黑夜中发光,这不是野狼寻觅猎物的光芒,是那恐惧的目光!
地上支离破碎地散着一些棕色瓶子,小木箱分成几块参杂其中,黑褐色的液体向屋内漫延,参杂着说不出的复杂气味,每一股味道都刺鼻,刺激着他们的鼻粘膜。
那些玻璃碎片中,满是尸体和器官,有老鼠的,有青蛙的,有花蛇的,有猪心,狗肺……还有一些器官和不知名的肉团,总之,这是一场让人难以接受的全荤盛宴。
有一张脸,一张肉质微微弹动的薄脸正张着空洞的大嘴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与叫喊向着房间的四角传递、反射,最后进入了门外人的耳。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团类似人脸的粉肉,这块肉正越发强烈地跳动着,从它的叫声听得明显,它已经受伤了,可血呢,血在哪儿?
不不不,不应该将它归为我们已知的物种,两个大男人连女朋友都没有,他们一定不了解女人这种奇特的生物,于是,就更不可能知道,这张脸仿若女人最爱的面膜,或许,它就是一张面膜,一张肉做的,永保容颜的面膜!
就在两人吓得连连后退的同时,这张肉面膜的下半部分已经钻进了土里,土层微微隆起一个小土包,土包的上方长出一颗树苗,树苗只是一个小枝桠,枝桠上花哨地缠着一层流光四溢的树皮,彩虹般色彩不停变换着,晃得俩人眼角膜前出现幻影。
渐渐的,肉脸完全钻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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