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吗?”受他的影响,李媛惊恐地环视着四周,小小的房间内被她尽收眼底。
“什么?”他摸摸后脑勺,疼痛依旧:“对哦,你怎么到我房里……”
“这是我的房间好不好?”她没好气地叹一声,想开口说着刚才的诡异事,却始终没有勇气,而对面房的歌声却越发地放肆了,咚咚锵锵的敲锣打鼓声越演越烈。
“你听!”她指着那面白墙。
“渗人啊……”袁斌再度起了鸡皮疙瘩。
“你再听!”她指着房间门口。
“好像有人在弄锅弄盆。”袁斌竖着耳朵,此刻陷入两难境界,一边希望听到什么,又害怕听到什么。
“不止,我怎么觉得这间房里越来越挤了呢?”她索性挤入他怀里,将头狠狠地埋下……
“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悠扬婉转的歌声依旧,好似有个身影印在墙上咿咿呀呀地张口,满是油彩的脸上瞪着浑圆的眼睛,歌声中唱出了长征至至娄山关的紧张激烈,正如两人的心,紧绷到了爆裂的程度!
屋外的桌子吱吱作响,好似数不清的在争抢着桌面,有的甚至霸道地坐在了桌上,一个屁股挤着另一个屁股,争得不可开交!
这堪比四面楚歌,他们唯有靠向另一面墙壁,或者对上黑漆漆的窗口,外面的梧桐树影落在墙壁上,像极了娄山关的景色!
“我快不行了,心跳得好快,好闷啊!”李媛受不住吓,墙壁对面干脆放起了单曲循环,好似一截不明的手指将磁带播放,倒回,再播放。
袁斌本就失去血色的脸上白得更加渗人,作为军人,他觉得此刻应该做点什么,当即从床上翻身下来,脚跟子软绵绵的,肚子里也饿得扁扁地直叫唤,他扑向窗台伸头望着下面,不算高,如果连着床单和毯子,应该能下到地面。
目光,他感受到周围聚拢了密密麻麻的目光,侧头望向外墙上,原本爬满的藤蔓在夜间都变了颜色,常春藤带着微细绒毛的小叶子变成了一只只长满睫毛的眼睛,它们都怔怔地对着袁斌同样都是惊恐的神色,他的瞳孔中出现成千上百只眼,一同瞪大、缩小,最后恐惧地眨了眨,他惊呼一声,像极了森林中的狼嚎。
“啊……”他一步便弹开窗框,手忙脚乱地合上木窗,夹缝中落下一片叶子,他狠狠地夹烂,听到玻璃球爆裂的砰砰声。
“呀,别吓我!”她用毛毯将头蒙住,整个身体筛糠子般颤抖。
袁斌跌坐在床上,向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