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迷信!”他低头望着床单,事实摆在眼前:“科学还不够发达,很多现象都无法解释,我不知人死之后是否真有另一个世界,但最起码要懂得尊重!”
科依意味深长地点点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尊重是最好的态度……嗯,师父,我又学到东西了!”
“油嘴滑舌。”他敲敲科依的脑袋:“好了,我们准备东西吧!”
老聂刚刚转身又紧接着回头:“有些事你们可以去找医务室那老头,他好像知道很多秘密!”
“好,多谢!”
带上简易的工具包,几个人影蹿出,李媛锁上了房门,她特意打开所有的灯,进卧室前瞥了一眼灶台,当即将卧室门再锁一道。
不知厂里入夜后就这么安静,还是因为夜间会发生什么令人可怕的事,一阵雷雨即将来袭,小道上安安静静的一个人也没有,只有相隔甚远的几个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证明着此地不是空城。
老烟和老聂并排前进,耳边灌满呼呼的风声:“先去坠楼的地方看看,待会如果下雨,那什么证据都没了!”
老烟点点头,第一次发现老聂适合做刑侦。
塔楼在一片平房中甚是显眼,他们很快就赶到事发地点,那些令人难以接受的血肉和脑浆已经被细沙掩盖,从旁边拾起一根树枝,老烟配合着打亮手电筒,老聂正蹲在地上抛开沙子,仔细地观察着那些血渍飞溅的痕迹,基本上都都混合着脑浆,他并不是没想过死者是先脚着地,然后倒向水泥台子才把脑袋削掉的,但是……
老烟径直到水泥台子边,毫不避讳凑近血迹:“是从上往下垂直削掉的,你看血迹往下飞溅,台子上很少留下痕迹。”
“嗯。”
“咦,这是什么?”他的手指抹上一块削掉的皮肉,不自觉地凑到鼻尖嗅了一下,他立刻侧过身子干呕:“呕……这肉是熟的!”
“熟的?”老聂敏感地抬头对上塔楼上冒着白烟的地方:“看来,我们得上去一趟了!”
“等我缓一会儿,胃里难受!”难以想象这人肉烤熟的酸味。
石赞天和科依顺着另一条道来到医务室门前,望着红砖房和绿漆大门,里面传出一阵戏曲的咿咿呀呀声,两人同时皱着眉头。
敲响大门,沙哑的声音好似来自地府:“进来……”
打量着眼前的两人,躺椅上的老头似乎明白了什么:“买什么药?”
“买良心药!”他顺手关门,科依直勾勾地打量着满头灰发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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