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白泽身前,擦拭着他的泪水。
颇有几分小心翼翼地问着:“怎么了?昨晚我踹你了?”
白泽的鼻腔中突然充斥着那股熟悉的清香,带着缕缕苦涩。
他的小脑袋摇了摇,“没有,就是眼睛有些酸。”
灵芝松了口气,这口气还没松太久。
秦楚扒着门框,正在往里瞄。
吸了高级线香的他状态恢复得很快,才一夜,就可以在阳光下出来耍。
灵芝瞥了他一眼,手上轻柔地擦拭着白泽的脸,嘲讽的对秦楚道:“哟,还知道回来啊,我以为某只色鬼要把自己卖了呢,我失去的只是鬼气,但小花失去的可是姐姐啊。”
秦楚扫了眼床上的白泽,缩了缩脖子顶嘴道:“说我干嘛?你不是也二话没说帮忙了吗?”
灵芝捡起一旁的枕头砸向秦楚:“我心善!”
秦楚抱着脑袋在房间里乱跑,扯着嗓子喊:“杀鬼了,杀鬼了。”
灵芝气得不想理他,回头看了眼白泽已经不流泪的眼睛,下了床。
“我们吃点东西就出发吧,早点解决还能多救点儿人。”灵芝泡了杯燕麦,轻抿一口,对又跑到吊扇上的秦楚道:“对了,一会儿把浅紫叫上。”
“叫小紫干嘛?”秦楚一脸的戒备,生怕灵芝对浅紫不利。
灵芝翻了个白眼:“给她找活,不然我还能吃了她?”
她对秦楚简直无话可说,曾经她以为年龄和智商是相等的,直到遇见了秦楚,她都怀疑这家伙是这么活的100多年。
秦楚一听找话,乐颠颠地从吊扇下来,在屋里转转悠悠,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脑袋上带了朵黄花菜,嘚嘚瑟瑟地扭着屁股出去了。
灵芝看得有些发愣:“你戴花干嘛?”
秦楚有些害羞地捂住了那张小脸:“小紫说,以前的潘安就是簪花少年,俊得不得了,别问那么多,真烦。”
灵芝被他说得有点晕,潘安簪花好看,是因为人家长得好看,那叫锦上添花。
她瞧了眼秦楚落荒而逃的背影,扯扯嘴角,好吧,秦楚也不丑...
“魏晋南北朝开始,男子都有在朝官上簪花的传统,潘安尤甚。这个浅紫应该是那个时期就存在了的,呵呵,看起来也是个被美色迷过的。”白泽坐在沙发上,金色的眸子淡淡的扫了眼窗户,浑不在意的道。
“潘安真的有那么帅吗?”灵芝听得有些好奇,饭也暂时不打算做了,坐在白泽身边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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