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伙计眉头微皱，不是很开心。
虽然不是很开心，但是没有不理会习琛，或者将习琛赶走。
只是很不耐烦的说道：“打听什么人？”
“前两天，有没有一个姑娘给你们送菜，十九岁，两个麻花辫，穿着靛青色的旧布衣服。”
“没有没有……快走快走……”
“我打听个人……”
“前两天，有没有一个姑娘……”
“走开，说了没有，不要耽误我做生意。”
“不好意思，我打听个人，有没有……”
习琛在祥南街的饭店里面，开始挨个打听起来，他觉得王二妮一定来过这里。
那么这里就会有线索，现在习琛在走访调查，想要将那些微乎其微的线索找出来。
刚开始处处碰壁，问了五六家都没有见过，习琛不是喜欢放弃的人，他要一家一家的问下去。
“你好，我问一下……”
“好像见过。”
“是吗？”习琛激动的看着眼前的伙计，问到这家饭店的时候，这个伙计听完习琛的描述。
没有立马不耐烦的说没有见过，反而仰着头若有所思起来，之后告诉习琛有印象。
“确定吗？”习琛期待的看着这个伙计。
这个伙计重重点头，一拍手说道：“确定，我记得。”
“那天很晚了，她才来，当时城门都关了，我还好奇她怎么来的这么晚呢。”
伙计是因为特殊才记住王二妮的，城外进来卖菜的菜农，一定会赶在晚上关城门之前将菜送到饭店里来。
之后就赶着出城了，不然城门晚上关了，你出不去就要留在城里。
城里的客栈贵啊，住一晚你这一天辛苦卖菜的钱就去了七七八八，再加上吃饭，所剩无几。
城外来的菜农，基本上是不会在城里过夜的。
你说不住客栈行不行？
当然行，那就是露宿街头了，下雨刮风你一个也跑不掉。
倒霉的遇到日本人晚上巡逻，看你不顺眼，觉得你有问题，你都没有地方哭去。
菜市场下午三四点就会结束，大家都陆陆续续走了，你总不可能说忘记时间吧。
身边的人都没有了，你都不知道是什么时间，这说不过去。
就算没有手机手表，这个时间绝对忘不了，这个伙计说王二妮当时来送菜的时候，已经关城门了。
王二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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