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饷的人,靠这种手段帮曹操度过了原始最艰难的时期,但他本人其实不适合这件差事,发丘中郎将也不过挂名而已,真正出谋划策的,多数时候都是杨安等心腹。
“怎么了?”
杨安领陆景进门,先给曹洪行礼,接着对尹匡道:“你不是在神泉山等异宝降临……带回来了?”
“没有。”
尹匡摇头,叹了口气:“占卜位置有不小偏差,那件异宝坠进漳河了,恰好让泛舟游船的四公子、杨修拿到,总不好跟他们抢……”
四公子就是曹植。
“四公子?杨修?恰好?”
杨安脸色微变,这听着可不像巧合啊……
陆景皱了皱眉,果然……就是不知道这是个例,还是一直有这种情况了……
曹洪倒是对此不怎么在意,大手一挥:“无妨,到子建手上也一样。说正事。”
“是。”
尹匡理了理思绪,说道:“虽然没拿到异宝,但属下意外发现了一件怪事……月前山洪爆发,冲垮了神泉山半月岩,下方露出一条秘道,通向山腹。我进去查看过了,那里面设有禁制,品阶不低,像是某个人的秘密藏身之处,我还在外围发现了这个。”
尹匡拿出一块印着掌印的残破令牌给杨安、陆景看。
杨安仔细打量,那令牌焦黑,镂雕磨损严重,难以辨认字迹,他看了半天才喃喃说道:“像是‘都官从事,朱’……官职不小啊,姓朱……”
杨安皱着眉头开始在脑中回忆曾担任此职的朱姓人。
都官从事是司隶校尉的高级佐官,而司隶校尉又是监督京师和京城周边地方的秘密监察官,权力很大!
作为司隶校尉的左右手,都官从事同样大权在握。这样的人不会籍籍无名。
杨安开始在脑中筛选目标。
陆景则是注意到了这令牌上的力量,明明看上去少说也有十数年没人动过了,但那令牌之上残存的掌力依然雄烈霸道,出掌之人的内功极为上乘!
曹洪道:“有句话怎么说的?对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都好好想想,可能是什么东西,再去把东西拿回来。”
杨安沉吟道:“看这令上生气,少说也有二十年没人碰过……当时的冀州之主还是袁绍吧,甚至可能是更往前的冀州牧韩馥!都官从事,朱……嘶!”
杨安忽然想到什么,眼前一亮,脱口而出道:“难道是朱汉?”
陆景心头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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