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注意力从秦坤的尸体上移开,慕容言用袖子擦掉刀上的血,而后随手推开旁边窗叶上刚刚渐了血的的格子门,走了进去。
轰
这时,天上突然打了一声惊雷,把房间里的情况照了个大概。房间里面很暗,除了桌子上点了一盏油灯以外,在没有其他的火光。
桌子边坐了一个老者,身着素衣,一头银丝随意散落在肩头,一个人默不作声地吃着酒菜,自斟自饮,就好像是个不问世事的普通老头,从他身上再看不到往日的风采
听到开门声,刘瑾随即放下下手里的酒杯,开口道:“你还是来了,看来咱家命里注定是有此一劫啊。”
慕容言走过去,在刘瑾对面坐下,拿去酒壶给刘瑾倒了一杯,然后自己也满上,像是两个多年未见的老友,坐在一起叙旧。
一杯酒下肚,一股腥辣在喉咙里扩散开来。沉吟了片刻,慕容言才开口问道:“我现在特别好奇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他’布局了这么多年,而今有心扳倒你,哪怕你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恐怕也没那么容易脱身。”
闻言,刘瑾苦笑了一下,一杯酒灌进了嘴里,然后叹了口气,说:“当年朝廷剿灭死岛逆党,咱家大难不死从死岛逃了出来,苟且偷生。
后来机缘巧合进了宫,从一个小太监一步一步爬到现在今天这一步。咱家争了一辈子,到头来命都保不住的时候,又要用这一辈子争来的东西换这一条命。
可笑,实在可笑。你说人活一辈子是为了什么,为钱?还是为势?我觉得都不是,但到底是为了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
咱家活了一辈子,争了一辈子,到头来却还是没活明白。”
慕容言提起筷子,夹了块肉,放在嘴里咀嚼,然后说道:“都是明白人,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来是来干嘛。”
“何必呢?”刘瑾一咬牙,说:“咱家有银子,都给你,还有金子,银票,够你花几辈子了,放咱家一条生路,如何?”
“钱能换回她的命吗?”慕容言眼睛死死的盯着刘瑾。
“她?那个女娃?”这时,刘瑾好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表情微微缓和了一下,说:“她应该没死。”
闻言,慕容言立马抓住刘瑾的衣领,质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那日她就死在我面前,你要是敢胡说一个字,我保证你连全尸都没有。”
“我说她可能没死。”虽然刘瑾被慕容言一把抓住了衣服,但他嗅到了一丝活的机会,慕容言此刻的反应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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