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透了这里边的弯弯绕,慕容言连忙背过身去,用手指点了点儿吐沫抹在眼睛下面,回身就朝着那个领头的老兵油子冲了过去。
慕容言顶着一脸死了爹妈的表情,一把抓住领头的老兵油子的手,顺手给他手心里塞了一锭银子,接着假模假式的哭着道:“堂哥,是我啊,我是二狗子,你不认识我了?”
那老兵油子被慕容言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刚想说你是谁啊你。可随后当他感受到自己手里的一锭银子后,表情产生了微妙的变化,眼神里透露出赞赏的神情。
慕容言看着领头的老兵油子的表情和眼神变化,心道:“果然猜对了,这天下的乌鸦还真是一般黑,要不是自己心思活络,今天这山海关还就过不去了。”
那领头的老兵油子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一样,用一种令人十分恶心的语气亲热道:“哎呦,是二楞子啊,这么多年不见,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
听到对方叫自己二楞子,慕容言差点没气吐血,这怎么还就地取名呢!自己先前说的明明就是二狗子。不过这老兵油子身后的那群官兵好像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慕容言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叫错就叫错吧,问题不大。
这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要是放到京城的戏院子里,那绝对是两个角儿。
这戏台子既然都搭起来了,那自然得唱到底。
慕容言趁热打铁,继续哭丧着脸道:“堂哥,我爹他快不行了,瞧了大夫,大夫说要治好我爹的病需要一味药,这药只有关外有,我赶着去采药回去救我爹的命啊。”
慕容言这段完全是即兴的随口瞎编,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不过这咋一听还真像那么回事,慕容言都有点佩服自己这说谎话不闪舌头的本事了。
那领头的老油子也是配合着啧了几声,一脸煞有其事的同情神色,随后朝着身后的那群官兵招呼道:“快快快,开城门,这是我远方堂弟,出关有急事。”
就这么一来二去,三人便是顺利的过了关,慕容言走到时候还特地调侃的挥了挥手,和这个便宜“堂哥”告别,那老兵油子也是一脸笑意的挥手回应,那心里惦记的只怕是慕容言三人回来的时候再给一份好处。
三人出了关,沿途一旁荒凉,别说人家,连个半人影。慕容言按照之前买来的羊皮地图,带着徐荒和莫离琉影一路向北走。
越往北地势越高,走了大概四五十里地,三人便赶到了一个地图上标记的一个叫“天门”的地方,其实就是一座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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