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弄进了棺材里,盖上了棺盖,不然这晚上在这里过夜,面前杵着两具尸体怪别扭的。
虽然和一堆棺材待在一起过夜瘆得慌,但总比野外强,深夜里野外的露水很重,搞不好就容易受风寒,到时候这一路上可就不好受了。
从外边拾了些干柴,生了火,众人吃了些带的干粮勉强对付了一下。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有鉴于之前的遭遇,晚上安排人守夜是避免不了的,又加上晚上气温低,火堆不能熄,得有人看着火,不然这晚上可受不了。
众人自然而然的分成了四队,慕容言和徐荒一队,莫离琉影和柳霄一队,干豆角和那个叫老鼠的侏儒一队,大个子石头一个人一队。莫离琉影和柳霄这队是最后守夜的,而慕容言和徐荒是倒数第二队守夜,现在离天亮还早着呢,前面还有两队先守,还能睡很久才轮到自己,白天赶路也确实累了,慕容言和徐荒坐在大厅的火堆旁,靠着同一根柱子就是睡下了。
夜已深,一轮皓月当空,白色的月光洒在义庄院里的一副副摆放的井然有序的棺材上,那一副副棺材上未完全脱落,但已泛了颜色的黑漆,被这森白的月光照得又更添了几分阴气。
平常这种情况,慕容言通常不会睡得很死,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偏偏就例外了,或许是真的累了,慕容言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人叫自己起来守夜,意识逐渐清醒,慕容言慢慢的睁开了睡眼。
眼前的火堆已经熄了,别说烟,就连一点火星子都已经没有了,显然已经熄了很久了。借着外边的月光,慕容言发现自己身边什么人都没有,他们去哪儿了?难到是处了什么变故,使他们走的时候都来不及叫醒自己,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
慕容言转头望向院子里,发现所有的棺盖竟然都是被打开了,而义庄院子的门口处有着一道身影,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从那一席黑纱锦裙和那熟悉的背影来看,应该是莫离琉影不假,但他为什么站在那里不动呢?她在看什么呢?
眼前的一切在白色月光的映衬下都显得十分诡异,慕容言站起身朝着站在那里的莫离琉影走去,准备一探究竟,路过院子里所有被打开的棺材旁时,下意识的往旁边的一副棺材里瞟了一眼,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就把慕容言看得愣住了。
棺材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徐荒,躺着里面就像睡着了一样,可他怎么会无缘无故躺在棺材里,慕容言走了过去,尝试性的探了一下徐荒的颈部,而后惊恐的抽回手,已经没有了脉搏,死了!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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