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浅了。
白胜文出来得很快,不过几句话功夫,就迎了出来。
一个客气,一个更客气,好一番寒喧,白胜文郑重受了官凭、官印、官服又有他中进士的文书等物。
自然要宴请,还要些背后功夫要做,可那李大人居然再三推让,只说还有要务,什么酒宴一概免去,只肯吃了顿便饭就告辞了。
人家客气,许文岚自然要更客气。虽说没和官场上人打过多少交道,可最基本的礼数还是得守。
看似风轻云淡,送客时也不过说是土特产请大人笑纳,可那匣子里放的可不是什么乌拉草,而是五百两的银票。
这种事,李大人显然也是做惯的了。嘴上客气推托,打开匣子时也不见有什么异样,可许文岚可以肯定,他一定是瞄见乌拉草下面压着的那银票一角了。
拱手告辞,李大人身子微倾,笑道:“下官此来,临行时曾有一位大人叮嘱,让我告诉白大人,万事莫急,只需安心为官,造福百姓就好。”
大人?哪位大人?
白胜文微笑应声,却不追问到底是哪位大人。
送走李大人,自然不能忘了作陪的王师爷,许文岚手一递,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就到了王师爷的手。
王师爷手一抄,银票已经揣进袖中,可这位却是个老奸巨滑的,不像李大人收了钱就提醒了一句,而是想方设法地套白胜文的话,想探听出京里那位关照白胜文的大人到底是哪位。
就是刚才没李大人那番话,王师爷也想着这位白大人一定是有后台的。要是没后台,怎么会有千里送官凭这档子事儿?
哪个外出上任的,不是在京里走遍了关系,把事儿都办得妥妥当当的,才能离京赴任。可这位白大人倒好,中了进士,进士及弟的文书未领,直接就出了京。他甚至怀疑,这个官儿,也不是白大人自己个儿跑的,而是他背后的那位……
像这样有背景,又是正经科举出身、进士及弟的官员,哪怕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那也是前程光明,万万开罪不得。
他想着套话,白胜文却是滴水不漏,说了半天都是含糊话,竟是半点都没透,王师爷只只能跟着呵呵,却是打定主意,回去一定要让东家单县令先来拜会这位白大人,可不能再托大了。
不知道王师爷心里打的什么算盘,送走了客人,许文岚坐在桌边,盯着那任命官凭,半天都没说一个字。
白胜文在外已经和闻声来道贺的众人寒喧了足有两圈,还不见许文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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