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她一个子孙活下来,别的不说,京里公主生的怎么可能会被杀?
这样想来,她这个孙女实在是不大起眼,她身上又有什么值得张先生和沈老板这么看中的呢?
没有这么问,可是许文岚看着张先生的眼神分明就是在问。
张先生微微一笑,还是温言道:“早年我曾受过和中堂的恩惠,帮着他照顾一下小孙女也是应该的……”
“应该,应该……”许文岚跟着笑,觉得脸上的肌肉有点发僵。
有什么应该的?来关照她,只为报恩?当她相信?
张先生微笑,端起了茶盏,不动声色地突然就问道:“是你突然想要做羊毛生意而去蒙古的?”
眼角抽搐了下,许文岚想起沈老板的那双靴子,心道蒙古有什么,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问到蒙古了。
心里怀疑,她却没有半分迟疑,笑道:“正是,我觉得毛线生意会是一门好生意。胜文是和我一起去了蒙古,那些事,他应该已经告诉过你了才是。”
张先生一笑,没说话。显然,白胜文已经把所有的事都告诉过他,之前不知道身份,白胜文对这位恩师从无半分隐瞒。
轻啜了口茶,张先生慢慢放下茶盏,忽然问:“你可知道,丰绅殷德被派去蒙古当差了?”
“是吗?”许文岚眨眨眼:“他怎么去蒙古了?啊,要是先生说的是真的,那我该叫他一声大伯是吧?可惜了,早知道,该联系一下的,说不定还能关照关照我……”
目光微凝,张先生笑起来,看似温和,可是目光却是紧紧地盯牢了许文岚,似乎是想看出她是说真的,还是在故意逗趣。
“你和钮祜禄额驸一直没有联系?”
许文岚这回真是乐了:“我有没有联系,沈老板没告诉你吗?张先生,我敬您是先生,可是有些话还是要说的,既然你们一直在关照我,那就该知道我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日子的。我呢,是真的忘了从前的事,也不知道你们说的我的身世到底是真是假。可不管真假,我的日子还是要照过,从前我是普通人,以后呢,我也还只是个普通人。”
摇了摇头,许文岚低笑道:“什么额驸,什么福晋,都与我不相干,我这人简单,做些小生意,种个几亩地,过些快快活活的日子,也就满足了。其他,都不紧要的……哪怕我真是那位和中堂的遗孤,也没有想过要和那些阔亲戚联系的——人要有自知之名,我就不是能攀得上那么高贵亲戚的人。”
“哪怕公主能把你接回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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