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金爷爷回头给你烧……咦,你刚说啥?你、你没死?那和你爹娘一块下葬的是谁啊?”
终于是反应过来了。
白安伸出手:“你摸摸我的手,还是热的……”
“是啊,他还有影子呢!”许文岚笑着跟了句。
金师傅果然低头去看,看完后才战兢兢地伸手摸白安的手:“果然是热的耶!那你没死啊?小安,这是怎么回事啊?你这是怎么——他们是什么人啊?是不是那群土匪,绑了你……”捂住嘴,他不敢说下去,却是抱紧了白安,下意识地想要保护他。
一看他的动作,许文岚就更放心了。
就和白胜文说的一样,金师傅是个有良心的。
本来今天这事儿,白胜文说他来做,可许文岚想了又想,还是决定自己来做。
白胜文到底是个秀才,要是被人逮到小辫子,对以后仕途大有影响,还不如她亲自来做。
至于白胜武,他倒是要护在许文岚身边,可白胜文一把扯住他只问一句“你不考武秀才了”,许文岚立刻就把哥俩一起排除在外了。
有这些师兄在,感慨力是足够的,她还真不用多做什么别的。
白安也是机灵,自然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什么,搂着金师傅的脖子,哭哭涕涕地把事情说了,又道:“金爷爷,我是不敢回家了,只能当自己是死掉了——可我总是想你,想看看你好不好,现在看到你好,我也就放心了……嗯,我、我过两天就和姐姐回去了,您好好的,我大爷他们总还是要用人的……”
听完事情经过,金师傅这么个好脾气的南方男人也是气愤,更何况心早就被白安哭得乱了:“谁要给他们做工?!那一群畜生,怎么敢这样?小安啊,金爷爷也不想跟他们做工了,你不知道,这群畜生一来就乱搞,又说这样染料贵了,又说那里开销大了,想着法子削减开销,可你想想,这染布可得用上好材料,用烂材料那布还不得褪色吗?还怀疑我贪了染坊的钱,隔三岔五地挑我的毛病,说什么现在换了老板,不能再像从前一样惯着我了,你说说——这不是就想逼我走嘛!这个活计,我不干也罢,反正我回杭州也饿不死,照样有人请……”
白安眨眨眼,似乎很是困扰:“那金爷爷,我小丽姨可咋办?”
被白安一问,金师傅也皱眉了。
他当初过来黑省时是拖家带口来的,那会他的女儿才十四岁,现在都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了,要是他回杭州了,已经嫁在黑省的女儿可怎么办?就这么丢下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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