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过得片刻,果然见得尘土飞扬,一队骑兵疾驶而来,前头是穿着皂服的捕快,最后头的才是白胜文。
许文岚大喜,刚想跑过去,就被白胜武抓住塞回身后,等到白胜文自后面走上前来,才由得许文岚跑过去。
大概是因为白胜文有秀才的功名,那群捕快倒对他们很是客气。
打头的张捕头先让人押了两个山贼回衙门,又让手下救火,还特意解释:“既是在此做案,必有证据。”
这说得有道理,许文岚半懂不懂地点头,一转头去拉自家马车时就听到有两个捕快小声抱怨:“这要是有银票啥的还不早就烧没了——太白瞎了……”
眨巴眨巴眼,许文岚只当啥也没听到,可再看张捕头就没有刚才的高伟正了。
陈安算是证人,自然得交由张捕头带走,许文岚就是想回都留不住,可是看着陈安紧抿唇,故作坚强实则透着害怕的小脸,还是忍不住道:“张捕头,他爷奶家就在哈拉,还烦请你帮忙打听下,也好让他们一家早日团聚……”说着话,就伸出手去。
这种事情,显然张捕头是做惯的,一看许文岚伸手,就会意地接了。
一掂入手小荷包的份量,他就满意了,自然笑呵呵地把许文岚的交代应了。
又说知道白家三兄妹是探亲的,到时过堂时会去白秀才公留的地址去请,就不必三兄妹现在跟着回衙门了。
许文岚也知道虽说自己给的碎银起了点作用,但起到最大作用的还是白胜文秀才的身份,也就不多客气,一给了钱,就退到后头,由着白胜文和他打交道。
事情一说定,张捕头就带着人犯和陈安走了,白家三兄妹也自赶车往哈拉去。
虽说同道,却并没有刻意挨得近,远远地坠着,只看那一路烟尘越去越远。
白胜武冷哼:“官也似匪!这都什么世道!要我是官……哼哼……”
笑睨了眼兄弟,白胜文淡淡道:“水至清则无鱼,胜武,你若日后真的做了官,也得记着这句话。虽说咱们自身要立得正,但有些事不能太较真!若要人人都清如水明如镜,怎么可能?反倒只会让自己寸步难行。”说完,白胜文低声叹了口气。
白胜武直掀眉毛,横了他一眼,闷声道:“这也是你那师傅教你的?黑就黑,白就白,怎么可能不黑不白灰吧啦突的呢?”
白胜文一笑,也不再多话,做人做事难得糊涂最好,想走得更远就一定要圆滑。
虽然不过是差了两岁,但白胜文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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