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巧不巧地碰到一起。
指尖一触,白胜武就像是被蝎子蜇到似的,一下就缩回了手,缩得太快,甚至打到了许文岚的手。
看眼白胜武,白慧儿怀疑地眯起眼,又去看揉手的许文岚:“你俩……”
“慧儿啊,给姥夹口腌茄子。”
白慧儿应一声,忙伸筷子,被这么岔过去也就忘了问。可一桌子的人却都瞧出来了,这二宝有点不对啊!
吃过早饭,白胜武就要走,说啥都不肯多留了。许老太太留了又留才没办法,喊着柳氏去装了一袋子楱子,还有半篓子干楱蘑,和着一家子人一直把外孙外孙女送到了大门口。
白胜武也不说话,背了东西闷着头在前头走,倒是许文岚一个劲地回头挥手告别。
一直到看不到人影了,老太太才收回挥着的手,叹了一声,奇道:“你说,二宝啥就那么拧呢?就这样,哪家姑娘能中意他啊?”
柳氏失笑:“二宝那孩子您还不知道啊?没事儿时嘴倒也甜,可有事儿了那个倔脾气,驴似的,打着不走,撅着倒退的样儿……不过啊,您老也别惦记,这俗话也说了,恶人自有恶人……呸呸,我是说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您别看二宝拧,可早晚得让文岚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白慧儿也乐:“娘这话可对,我家那妹子可不简单,就二宝那小样儿,就是块铁也得化成铁水啊!”
被这婆媳俩说乐了,许老太太眼一转,看看一直笑眯眯听着的老伴,想说昨晚上那事儿来着,可看看身边晚辈,又把那话咽了下去。
算了,孩子们自己磨去,她一老太太掺和什么?
这世上有些人,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笑眯眯的,淡然以对,那是白胜文。可也有种人,不管啥事都写在脸上,惯不会藏心事,丁点大的心事都能板上个十天半月的脸,说的可就是白胜武了。
许文岚一路上没找着机会绕到前面看去,可也知道他那脸色,估计十个人看半拉月是够了。
就是回了家,朱氏一眼就瞅出儿子不对了,想问,可白胜武半个字都不说,直接就把东西一丢进屋猫着去了。
朱氏几次进屋,白胜武都是背对着她躺在床上,朱氏怎么喊都不应,没法子,朱氏也只能当是儿子累了。
可白胜文回来眼一搭,就知道白胜武那是和许文岚发生了什么事。
手捏成了拳,却掩在袖中,白胜文只作不知,笑眯眯地打了招呼,看着白胜武一撂下筷子就又钻屋里去了,也只装没看到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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