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白莲花的事。
管家低垂着头,低声下气的:“我那儿子是不中用,但也不至于拐带良家妇女,只怕这里头是有些什么误会。老奴这就回家去揪着那小子来给许姑娘请罪……”
话说得光棍,也没推三阻四说什么不知道,许文岚却仍是不放心:“夫人,我能跟着管家去瞧瞧吗?我那姑姑性子有些左,只怕给管家家添麻烦。”
她话说得豁亮,管家倒没太推拒,就是碍着夫人的面子,也让许文岚和白家兄弟跟着去了。
白家兄弟在后门坐得早就不耐烦了,等一听是和别的男人走了,立刻脸都白了。
白应天就要和那管家理论,却被白应福一把推开,陪着笑道:“福爷,我那妹子给您家添麻烦了。”
管家扬扬眉,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竟没理会白应福的讨好。
在郭布罗夫人面前低声下气,一副奴才相,可出了门,他的腰杆子挺得直直的。
许文岚摸摸鼻子,也不多话,跟着一路就往管家家去。
管家家也是在郭布罗家后面的巷子,这附近两条街,都是依附着郭布罗家生活的人,有些来打秋风的穷亲戚,也有好些是府里的家生子,一代一代的奴才,虽说不能全进府做活,却还是依着主子家生活。
许文岚都没想到管家家居然是个挺气派的两进院子,虽说没有富丽堂皇的款儿,可怎么看也是个富户了。
甚至家里还养着门子并两个丫头,还有烧饭的仆妇,怎么看都得是个小商贾的家居。
管家一进门,客气叫人招呼,自己却是转进了后院,等过了半晌出来,脸色却是阴沉沉的。
许文岚一看他这脸色,就知道不妙了。
果然,管家竟说儿子不在家,白莲花自然就更没有来了。
白氏兄弟大惊,白应天脚一软,差点就跌在地上,连连低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管家连连致歉,又说这就出去找儿子,要是有了消息,就立刻告诉白家。
此时此刻,还能有什么办法?也只能如此。
等出了门,白应福就是一声低叹:“莲花这事儿做得大错特错了,这以后还怎么做人?”
许文岚眨眨眼,也闭上嘴不吭声了。
这年头,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家跟着男人走了,不管是为了什么,名声都坏了,而且看这样子,今晚上还能不能找回来都不一定,这就不只是名声坏了,简直就是清白尽毁,要是别人说话难听点,什么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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