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爹,要不你先去悬崖底下找到那两头猪吧,不然被别人捡走了我们就啥都吃不到了。我先带三哥回家治伤。”
周砚呈半响没说话。
周时野回头看了亲爹一眼,发现亲爹盯着苏淮礼看,想了下就知道亲爹在想什么了,他忍不住嗷嗷大叫,“爹,我在你眼里就不是个人,对吗?”
就他对爹的了解,爹肯定是觉得不应该让淮礼与糖糖单独相处,这对糖糖的名声不好。
但是,他还在啊,糖糖能和淮礼发生什么?
周砚呈给了周时野一个冷嗖嗖的眼神,“行吧,那糖糖你先带他们回家,然后你叫上你二哥一起过来,我先去找猪。”
周时棠点点头,细细叮嘱,“你注意安全啊,不要被陷阱困住了,也不要脚滑摔下山坡。”
周砚呈对女儿的关心美滋滋,把包袱递给周时棠,“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周时棠接过包袱背在身上。
苏淮礼注意到了周砚呈打量的眼神,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想了下,随口说道:“周伯父,您安心地去吧。”
他能理解父亲对女儿的担心,所以他从头到尾没有出声发表自己的想法,随他们安排。
他的半只猪来之不易,要好好珍惜。
周砚呈:“……”
他又不是去送死。哼。
周时棠带着苏淮礼和周时野回到家,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他们住的这个小村子基本是流犯,需要帮官府干很多活。
不过上个月水稻种植好了,其他事情暂时不需要做,所以他们现在可以自由活动。
她母亲和二哥姐姐出去找活计赚钱了。
这里就两间矮小的茅草屋,一间男性住,一间女性住。
周围野草遍地。
周砚呈被迫和妻子分开住,他不满好久了,但是他也知道没办法。总不能他和妻子住一间,几个儿女住一间吧?不行不行。
他就委屈一点好了,他已经决定等他们彻底安顿下来就要加盖房子。
周时棠走进其中一间屋子,苏淮礼背着周时野跟上,把周时野放到床上。
周时野的脚又不小心被触碰到,痛得他满头大汗、呲牙咧嘴,“要命了,我再也不想上山打猎了。”
苏淮礼看了眼周时野的腿,“你的腿没什么大碍,敷点药休息十天半个月就好了,注意不要碰水免得引发其他疾病,那才是最糟糕的。”
周时野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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