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引起大家的注意，平时的时候虽然可能会忽视，但此刻不同，这是注意力集中的表现。
老人看着中年人，中年人当然也注意到了老人的目光，在此之前老人一直都在低头喝着酒，像是对一切都不关心一样。
中年人的身体没有动，只是眼球转动改变了聚焦将目光投向老人，看到老人皱眉摇了摇头，中年人明白老人的意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中年人比华玉夜要更了解老人的身份。
中年人再次观察了一下华玉夜和师元两人，想看一看这两人究竟有何奇特之处，在场的很多人都做着同样的事，搜索自己的大脑，结果对两人依然一无所知。
人总是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而忽视了周围的变换，收获了进入视野的一次人生，却失去了感悟和体验，因为不完美和不知情，这也正是人生的美妙之处，难得糊涂，做一个傻子没什么不好的。
老人和中年人之间无声的交流华玉夜没有察觉，知道了对于华玉夜并不一定就是好事情，面对中年人的质问华玉夜几次开口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额…，嗯…*”华玉夜很犹豫，之前的冲动仅仅是不想眼前就这样随便的有人死亡，但是华玉夜却没有一个立场说这样的话。
“小子，回答我的问题，你想承担所有的责任么*”中年人不再将枪口对准华玉夜，语气依然严肃略带凶恶，但也不再咄咄逼人。
“不，不是的，呃，我…*”华玉夜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怎么回答都是错的，却也不能不开口解释。
“那么你想救他*”中年人看着尴尬的华玉夜却一点没有想放过他的意思。
“呃，杀人是…，不好的*”华玉夜的声音越来越小，自己也意识到和这些人说这种事情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华玉夜的内心还是清澈的。
果然，虽然华玉夜的声音虽然变小了，还是有很多人都听到了，这种事情就像是传染一样，有第一个人笑出声来，很多人跟着爆笑，这不是一个笑话，但这时却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扭曲无处不在。
除了无地自容的感觉，还有一种愤怒。
同桌的老人没有笑，艾伦没有笑，文森特没有笑，鲍伯没有笑，不少人都没有笑。
中年人也没有笑，看着华玉夜，也用余光看着华玉夜身后的老人，老人并没有任何表示，淡然的喝着酒，意思已经传达清楚了。
华玉夜并没有躲避中年人的目光，华玉夜有着自己的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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