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民间大夫,更何况洛意又是个女子,他们自然更加看不起。
但看不起又如何,最终还不是要仰赖洛意的医术。
回去的路上。
秦墨看着洛意很久,见她只是闭目养神,话也不说,心中疑惑更深。
待到下车后马车走远,四下无人,他才问,“你刚才为什么不用药?却用针灸?”
明明在严重的病症,洛意的药都有很好的疗效,喝几瓶就够了,洛意却说一天不能治好,明日还要再去。
想是洛意有什么打算,或是有什么阴谋。
果然洛意狡黠的笑了笑,神秘的说,“我自然是有打算的,我需要太子作为引子,让我能接触皇宫,最好是能接触御药房。”
秦墨恍然大悟,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他就说洛意怎会如此大费周章,搞半天,是想晃悠宫中的那些珍稀药材做她的解药材料。
不过这也不失为一种方法,所以秦墨保持默认,两个人分开,各回各屋,洗漱安睡。
可谁知道月至中天,一股摧肝裂肺的剧痛猛然从骨肉里劈开,贯穿了洛意全身。
“啊啊啊啊?!”从喉咙里呜咽一声,洛意整个人弯曲成弓状,痛得不停痉挛。
好痛!好痛!好痛啊?!!!!
痛到洛意的血肉都模糊了,脑海里一团浆糊,冷汗如同水,浑身的每个毛孔里往外狂流。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痛,只知道每一个细胞都像被针狠狠戳刺,尤其是五脏六腑。
这一次毒发的症状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她痛的的手指甲紧紧的扣住床单,刺啦声响在黑夜之中,床单被她用力撕碎了。
但这还不够,完全不够,她开始动手去抠自己手臂上的皮肉,希望通过外界的痛楚来缓解从内而外爆发的剧痛。
守在门外的暗卫听到屋中的喘息声,立马觉出不对,一个闪身就闯进了东厢房,连门都忘记敲,秦墨在他进门的一瞬间就已从床上坐起来,冷眼如电射过来问,“什么事?”
“是骆小姐,她好像毒发了!”话音刚落,眼前一阵狂风刮过,吹的暗卫眼皮和脸皮生疼。
一眨眼,秦墨已经去了西厢房,长身玉立的身影站在洛意床前。
他垂眼看到了洛意对自己身上施加的暴行,指缝之中全是鲜血,手臂也划得全是血痕,嘴唇已经被咬得鲜血流出。
“洛意?!”忍不住沉声喊道,确认洛意神志是否清醒,可话音刚落,感应到床边有人的洛意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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