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醒了。”苏沐歌走到竹榻前看着他。
净澜瞪圆了眼睛看着她。“唔唔!”
“舅舅别害怕,我只是想跟舅舅玩一个游戏。”苏沐歌走到竹榻后,将净澜的鞋袜都脱了,净澜眼睛瞪得更圆了!
“这个游戏就叫做,不说实话就要受惩罚。”
净澜挣扎着想要将绳子挣脱,可偏偏这些藤条都是苏沐歌用药水泡过的,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被他挣脱的。
苏沐歌手上拿着一把羽毛,若有似无的在净澜的脚趾上来回逗弄着。
“现在,游戏开始。”
“望儿的父亲,就是那个叫做夏侯墨的外岛人,对不对?对,舅舅就点头,不对,舅舅就摇头。”
“唔唔唔!”净澜拼命的摇头!
苏沐歌眼睛一眯,手上的羽毛猛地发力朝他的脚心袭去。
“呜呜呜呜唔!”净澜身子忍不住的颤抖。
“我知道,舅舅最怕被人挠痒了……”
“唔唔唔……”苍天呐,这都是什么人呐。
“嗯嗯嗯嗯。”净澜眼泪水都飙了出来,开始拼命的点头。
“舅舅是说,夏侯墨是望儿的父亲,我的丈夫。”
点头,拼命点头!
苏沐歌手上的动作一顿。
净澜颤抖也随着停了下来。
“我之前离开过岛?我跟夏侯墨是在岛外认识的?”
“唔嗯。”净澜无力点头。
苏沐歌皱起眉头。“岛上并没有要求规定岛民不能跟外岛人成婚生子,你们为什么要抹去我的记忆?”她站起身,将堵住净澜嘴上的布扯了出来。
“唔咳咳……那,那布是不是阿离的袜子,呕!”
“舅舅,回答我!”
“若是不喝圣水你就会死,可是喝了圣水会让你忘记给你带来痛苦的事。”净澜赤着眼睛看着苏沐歌道。
“给我带来痛苦的记忆?”
“嗯。”
“你是说,夏侯墨伤害了我,抛弃了我跟望儿,那他现在还找来做什么?”
“我哪儿知道。”
苏沐歌神色复杂,将手中的羽毛扔下,转身出了屋子。
“诶,你先放开我啊!”
苏沐歌刚离开没多久,阿离便走了进来睨着他。
看着阿离的眼神,净澜瞪眼。“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还不快帮我解开绳子!”
阿离拔出身上的剑,将藤条割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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