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秋仪之便是按捺不住的激动与兴奋。以至于他好几次隐约梦见自己同温灵娇,在山明水秀的田园之中耕读吟唱;又有好几次恍惚梦见自己同忆然郡主,跨着骏马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之上奔驰欢笑,身后跟着的却是面目尚有些模糊的自己的儿子。
每当这个时候,秋仪之都能在睡梦之中笑出声来。
可眨眼之后,他便又陷入了苦闷和沉思——毕竟郑淼是三兄弟里最年轻的,又不是嫡长子,在礼法上有些亏欠,皇位一开始未必就能做稳了,到时候非要自己出力扶持一把,自己也是难以拒绝的。
“也好,三哥也不是笨人,又有钟离师傅在旁扶助,只要自己出面替郑淼将细枝末节之事略微料理一下也就可以了。这样,长最多不过两三年,短则只要一年半载功夫,待朝局稳定之后,便能安心隐退江湖了。”
怀着这样的如意算盘,秋仪之又在金陵牢房之中住了有小半个月。
这十来天里头,秋仪之抱定了先在牢里头休养一下心性的主意,照旧每天吃饭睡觉、打拳看书。只是钟离匡再也没有过来探过监、皇帝也没有向他下达任何旨意。
江南的天气,一过春天便日渐转热,在密不透风的牢房之中,便更是热得难以忍受。负责看管秋仪之的牢头,多少知道这位不同寻常的犯人的身份,又收了贿赂,因此每天都向秋仪之送来冰湃过的瓜果,让他用来消暑。
饶是如此,秋仪之依旧热得浑身大汗不已,坐立不安。
正在秋仪之手拿着一把面盆大小的蒲扇,往自己肚皮上猛扇之时,忽听牢门“吱呀”一声被从外打开,带来一股凉气。
秋仪之正在衣冠不整之时,这股凉气吹拂在他裸|露的皮肤之上,竟让他打了个寒颤,赶紧将松开的衣袍拢了拢紧,再抬眼望去,却见两人身着劲装一前一后站在门口,身形似乎甚是熟悉。
牢房之内光线甚是昏暗,秋仪之尚在辨认这两人身份之际,却听前头之人说道:“公子,不好了,出事了,你赶紧走吧!”
这声音传到秋仪之耳朵当中,顿时令他精神为之一振,语气中带着无比的惊喜说道:“灵娇……你……你怎么来了?”说着,已是光着一双脚从床铺上跳了下来,快步走到温灵娇面前,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温灵娇似乎身上有极紧要的事情,一把将秋仪之推开,又重复道:“公子,不好了,出事了,赶紧跟我出去,否则就大事不妙了。”
秋仪之是个好奇心强又不愿听人摆布的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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