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的事情没有安排妥当,实在是太需要一个能够绝对信任,又能独当一面的人才,替自己了却身后之事了。
果不其然,钟离匡紧接着解释道:“让你到中枢参政,怕你是不肯的,因此我同皇上才会参酌着向让你去岭南或是幽燕掌兵。这样,再由戴鸾翔统领另一边的军队,那南方、北方便再无隐忧,可以安心处理朝廷内务了。”
秋仪之听了又是一愣,心想:之前从朝廷里传来的消息,不是说戴鸾翔已被皇帝架空,不再掌握兵权了吗?
可他转念一想,才想明白,皇帝这是想让戴鸾翔远离朝廷争端,不要同朝野各方势力纠缠在一起,这样才能放心大胆地派出去执掌重兵。
又听钟离匡用极为期盼的口吻询问秋仪之道:“仪之,皇上这样的重托,你能承担起来吗?”
钟离匡满以为自己屈尊来到监牢这不祥之地,又语重心长地说了这么多话,应当足以劝服秋仪之回心转意,听从郑荣的旨意,选择岭南或是幽燕一地,继续为朝廷效力。
却没料到他这个得意弟子居然依旧不肯就范,从床上坐起,又“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朝钟离匡磕了几个头,说道:“师傅,学生不才,实在承受不起皇上和师傅对我的重托。学生心意已决,只愿退隐田园,再不愿出头了。”
钟离匡看了一眼在地上缩成一团的秋仪之,深深叹了口气,说道:“仪之啊仪之。你还不明白吗?你的身价性命,早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了。你想退隐就能退隐吗?以你的才干、功劳、人脉,朝野上下,不知有多少人就怕你死了,同样也有不知多少人就盼着你快死。你若一日没有兵马在手、没有大权在握,想要安心当一个逍遥隐士?我看恐怕也未必就一定能够如愿。”
秋仪之听了这话,已是呆了。
他之前只以为自己只要隐居起来,交出手中一切权力,成为一介白丁,那皇帝也好、权臣也好,都不会过于为难自己。现在经钟离匡一提醒,才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身份、经历,无论在谁眼里都是一根碍眼的钉子——就好像《韩非子》里所说的那样,可用便用之、不可用就非得除掉不可。
钟离匡见秋仪之一脸惊讶神色,知道自己这个弟子终于将师傅的话听到耳里、听到心里了,带着几分欣慰说道:“这件事情,你好好考虑一下。现在皇上龙体有恙,乃是天下最大的变数,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总之你下一步是绝不能归隐的。这一步,你既不能走,也没人允许你走,你可要记得。”
他见秋仪之心悦诚服地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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