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自然也就不能一概而论。
这其中的道理秋仪之虽然知道,却也明白当面同至高无上的皇帝争辩,那就不是在争论谁对谁错、而是在一心求死了。
秋仪之不是那种为了一句话、一个字的正确与否,就敢于豁出性命不要的迂腐书生,听了皇帝训斥得这样严肃,赶紧道歉道:“这是臣思虑得浅了,臣回去再同李胜捷说说。不过这件事情不能强求,否则李胜捷心猿意马,也没法安心替朝廷办事。若臣没法劝服李胜捷,皇上再遣他人前往,也是可以的。”
这样的回答,郑荣似乎还是有些不满意,只点了一下头,便又问道:“李胜捷算是你的结义兄弟了,你都没法劝服。那朕想要揽入袖中的林叔寒呢?怕是就更难说服了吧?”
“好好的在说岭南王府之乱平定之后的善后处置事宜,怎么谈起李胜捷,又说起林叔寒来了?”秋仪之有些疑心,然而皇帝自南下以后对自己喜怒无常也不是第一回了。
因此秋仪之只能战战兢兢回答道:“这儿件事情,臣也同林叔寒谈过了。他说他是闲云野鹤之人,不堪重用,因此不愿入朝当官。”
“你的意思呢?”郑荣冷冷问道。
秋仪之下意识挥袖擦了一下额头上似有若无的汗水,答道:“林叔寒确实是身负大才,明珠蒙尘也未免有些可惜。臣的意见么……若是强行提拔,强令其为朝廷效力,也不是不可以的。就是这样做,似乎与朝廷体例不符。记得下次科考就在明年,林叔寒身上还有举人的功名,不如让他参加科举,然后再由皇上钦点为状元及第,到时候任用起来也是名正言顺。”
这样的做法,可算是十分妥当了,却不料郑荣又问道:“这个林叔寒就果然是天下第一才子了吗?状元之位稳稳的就是他的了吗?即便真的如此,如果这个林叔寒在科举的卷子里头,故意写了些胡言乱语,难道朕也要点他为状元吗?状元卷子,是要公布天下的,到时候朕丢了面子是小事,被天下士子说朝廷不懂得好文章,今后谁还愿来参加考试?”
“这个……这个……林叔寒怕不是那种不懂大体的人吧?”秋仪之被追问得有些急了,赶紧偷眼看了看身旁的师傅钟离匡,见他两只眼睛平静的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池水,却不知他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却听皇帝郑荣又道:“仪之,你是不是心里在想,皇帝老头今日怎么揪住李胜捷和林叔寒两个人不放?是不是在故意为难自己?”
这两句话还真说到了秋仪之心里,让他眼中的泪水一下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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