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为完成整个堵截行动争取时间;
朝廷进行这样大的军事行动,倒不怕战场之上一场战斗的成败、也不怕一城一地的得失,怕的却是后方不稳,还好在京城洛阳里监国的皇三子郑淼忠于职守,将日常政务梳理得井井有条,军需供应也都远远不断地送到江南,确保了皇帝亲自领军万无一失。
这种时候,皇帝郑荣胜过岭南王郑贵的地方,终于毫无掩饰地显露了出来——毕竟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皇帝身边有这么多得力可靠的助手,比起岭南王郑贵军事政务必须事必躬亲,不知强出多少倍来。
于是江南方向捷报不停传来——衢州、温州几处重要关卡被朝廷兵马第一时间抢占,且在之前并没有大股岭南军通过这些关隘南下逃遁;郑森先后击败了几股人数在两三千人左右的岭南军,虽没有抓住郑谕的主力,却也狠狠打击了岭南军的士气、消耗了岭南军的实力——战场形势越来越好,眼看岭南王府叛乱指日可平。
此时的郑谕虽然还没有被官军发现行踪,可放眼望去,整个江南道已被官军围困得好似铁桶一般,而他自己,就好像是在铁桶中的一只老鼠,虽还能在某种程度上自由活动,可实际上已在天罗地网之中走投无路,只待最后的灭顶之灾了。
郑谕知道自己所犯的乃是谋反谋逆的大罪,自己的父亲——岭南王郑贵——乃是当今皇帝一母同胞的兄弟,皇帝或许能够看在这层情面上饶他一死。而自己这个岭南王庶出的二儿子,从来没同皇帝见过面,皇帝没有半点理由饶过自己。
因此只要被朝廷拿住,那等待郑谕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个时候,郑谕是多需要有人替他拿拿主意、说说建议,然而自己的父亲幽燕王郑贵留给自己的战将谋士,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寥寥数人,只在为自己今后打算,谁还有空真心替郑谕出谋划策呢?
然而狗急了也要跳墙,兔子急了也要咬人。
郑谕眼看江南道的包围圈越来越严密,也越缩越小,知道自己只有孤注一掷这一条路可以走,只有趁着现在手里头还有将近十万兵马的机会,同朝廷搏上一搏才有求生的希望。
于是他召集全军文武,召开或许是最后一次作战会议。
此时此刻的郑谕已几乎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哪里还敢在大城市里久留,开会之所,也不过在僻壤乡间的一座破败了不知多久的佛寺当中。
他倚着蒙了存许厚的一层灰的香台,慷慨激昂地高呼了一串意义不大的陈词滥调,终于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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