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胜任,偏偏你是在江南道这样的地方当官,又恰逢岭南王爷作乱这样的大事。这样一来,你这‘平常’的才干也就不够用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刘庆虽不完全明白秋仪之说的这么大一套罗圈话是什么意思,然而也知道其中的道理却是极为正确,让他没有理由否认。
只听秋仪之又道:“因此,你在江南的节度使怕是做不下去了,有可能调你去别处去当节度使,也有可能调你进京去兵部任职……”
刘庆听了这话,心顿时一紧,忙追问道:“皇上想要调我离开江南道?皇上有明确的圣意了吗?”
“不。”秋仪之答道,“这我也不过是照理揣测罢了,若是猜得不对,你也别怨我。”
刘庆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失望:“可惜我在江南,拢共才做了不到五年的官,一多半是在打仗作战……江南道节度使的官做到我这份上也算是倒霉了,想我前几任的节度使,哪个不是吃得脑满肠肥再走的……唉!不知能不能走走门路,让我多留个一两年,安享几天太平日子……”
秋仪之冷冷说道:“你这官做得太大了,乃是一方的军事大员,调动起来非皇上或是钟离宰相下令不可。你要是觉得能走通这两位的门路,自然可以去走走。”
刘庆闻言,不禁吐了吐舌头:“义殿下又拿我说笑了,这天下谁的门路都好走,偏就这两位是金门闩、玉篱笆……我要能走通他两位的门路,还当什么节度使,还不得弄个王爷什么的当当么?”
秋仪之听刘庆说起“王爷”两个字,立即就想起在囹圄之中的岭南王郑贵,又进而想起皇帝、宰相要他去岭南领军的决议,原本暂时被他抛开的忧愁又复涌上心头,一张脸顿时阴沉下来,说道:“这种事情是你能够胡言乱语的吗?小心隔墙有耳,治你个大不敬之罪,叫你再口无遮拦!”
秋仪之这两句话说得分量不轻,立即就将刘庆震得哑口无言。
正在刘庆异常尴尬时候,他眼睛忽然瞥见店小二在二楼楼梯口探头探脑,立即高声呵斥道:“嘿,你小子上菜太慢了,这两三个菜都凉了,怎么别的菜还没上齐?”
那店小二心想:本店看在你节度使大人的面子上,专门安排了大师傅掌勺,这上菜速度还叫慢的话,也就没有快的了。
可他心里虽这么想,话却不能这么说,忙唯唯诺诺地支吾两句便下去催菜去了。
秋仪之见了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自己在皇帝那边受了罪,就能在刘庆这边找补回来,刘庆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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