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领班太监在昏暗的灯笼的带领下,来到一处不远的偏殿,便宿下了。
次日一早,秋仪之按照昨夜皇帝的旨意,起了个大早,便早早递了名帖去向皇后请安。
现在的皇后,便是郑荣做幽燕王时候的王妃,看着秋仪之长大的。她对秋仪之虽没有哺乳之恩,显得有些疏远,不过母仪天下的派头依旧是要摆出来的,又知道这个秋仪之乃是皇帝看的中的心腹之人,多少也要替丈夫笼络一番。
于是皇后便努力做出热情的样子,拉着秋仪之说了好一番话,又赏赐了不少东西,一直说到将近中午的时候才让秋仪之拜别出来。
皇宫之中不比别处,就连秋仪之这样胆大包天之人,也不敢乱走一步、乱动一指。从皇后那边辞别出来时候,秋仪之也不知何处去,也不敢到别处去,便又拉了个太监叫他引路按原路退回自己的寝室。
这寝室乃是临时连夜收拾出来大的一处偏殿,屋子里头除了桌椅、床铺、被褥之外便再无一物,就连只言片语的书都没有一本。无奈之下,秋仪之便只能平躺在床上,呆呆看着宫殿如山脊一般耸起的房梁,脑海之中似有想不完的事,又似乎空无一物。
正在这时,却听半掩着的木门响起了两声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秋仪之听了,忙从床上滚下,高声问道:“何人?”
敲门者却没有回答,径自推开房门,带着笑声说道:“何人?故人。贤弟连我都不认得了吗?”
秋仪之定睛一看,却是皇帝膝下的三皇子郑淼。
郑淼当初同秋仪之一道深入岭南道传旨,却不料岭南王当时就揭竿造反,让这位身份尊荣无比的皇子三殿下只能灰溜溜仓皇逃回京城,留下秋仪之一人在江南抗敌。
如今两人在皇宫重逢,秋仪之正有千言万语要讲,却听郑淼说道:“贤弟,愚兄今日可没接到旨意要来见你,乃是父皇召我觐见时候顺道前来的。这不,我这就要去面圣,有什么话,我们兄弟今后自然有时间好讲……”
秋仪之听了一怔——眼前这个三哥大小同自己一起长大,虽是皇亲国戚,可调皮捣蛋的事情两人在一起没少做一件,什么时候连见面说上几句话都要皇帝批准了?
然而郑淼说出的理由却是冠冕至极,让秋仪之无法反驳,只好强挤出笑容道:“也好,皇上的事是军国大事,半刻不能耽误的。三哥就先去好了。”
郑淼又笑着点了点头,朝门外招了招手:“王老五,你进来吧!傻站在外边做什么?”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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