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搭建的草芦里头,那边清净得很,正好让你反省一下罪过。对了,你的大儿子郑诺还有他几个子女也都住在里头,你们这一大家子也是好久没有见面了吧?去叙一叙天伦之乐吧。”
郑贵听皇帝郑荣絮絮叨叨安排了许久,终于有些回过神来,脸颊抽搐着说道:“你不要在这里假惺惺地装好人,弃市也好、腰斩也罢、凌迟也可,你给我个准话!”
郑荣听了,转身叹了口气:“你是有罪的人的。挑旗造反,不单犯了国法,也犯了家规。家规,朕是皇帝,可以免了。然而在朕之上,尚有国法在,你的罪责自然要有朝廷公议的,你又何必急于一时?”
作为朝廷宰辅的宰相钟离匡听到这里,身上不由冒出一阵冷汗:以郑贵的身份和他的作为,朝廷之中有谁敢去定他的罪行呢?还不如皇帝金口一开、乾纲独断,臣子照章执行的为好。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又听郑荣叹口气道:“好了,朕真的乏了,你退下吧!御林武士何在?替朕送送岭南王。”
说罢,趴在地上的御林军齐齐起身,围住岭南王郑贵,半抬半推地将他送进车里,又拉又扯地往御花园方向而去。
郑荣举头扫视了一番,见四周点燃的火把因被御林军带走了不少,周遭瞬间暗淡下来,心情似乎有些变差,便高声呵道:“怎么?朕减了大内开支,现在连火把灯笼都点不起了吗?”
他话音刚落,果然从暗处零零落落跑上来一群太监,七手八脚点起火把、灯笼,终于让“庶黎殿”前又恢复了光亮。
郑荣接着火光,见自己身旁还跪拜着几十号人,便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都起来吧……”
众人闻言,全都从地上爬了起来。
钟离匡因年事已高,平素同皇帝说话都是坐而论道的,许久不跪了,今日屈膝久了,骤然起身不免有些头晕,脚下一个踉跄,几乎要摔倒了。
秋仪之见状,忙一个箭步上去,将他扶住,口中喃喃念了一句:“小心……”
钟离匡有些感动,脸上却依旧一副冷峻的神情:“仪之你做什么?圣上面前乱说乱动,不怕失仪了吗?”
秋仪之不置可否,却听郑荣道:“钟离先生,仪之在朕面前哪有那么多的讲究?他出门许久了,还懂得尊师重道,我看这样倒不枉费你还有朕这么多年的教导。”
郑荣又抬头看了看其他人,缓步走到赵成孝等人面前,指指点点道:“赵成孝吧……记得你的名字还是朕起的,这几年没给朕丢人。还有你手下这些招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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