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劝,眼中的凶光暗淡下不少,回头又赔笑道:“既然是义殿下作保,那就饶过这两个杀才好了。不过想必义殿下必有要事,不知末将能有什么好效劳的?”
秋仪之正色道:“确实有要事,不过不能对你说。我且问你,你们这边最高的上司是谁?我要同他说话。”
汪登禄听了一愣,随即释然——军中机密事务极多,自己中郎将的军衔说起来也不低了,可上层的军务他也没有过多参与的地方,有些机密事情也的确没有他过问的余地。
于是汪登禄想了想,说道:“这边用兵、后勤、运输都有人管,权属还算复杂,不过领总的,是张龙将军……”
“好!”秋仪之听到“张龙”的名字立即说道,“就是张龙了,你就去把他请过来,就说是我请他的。”
汪登禄有些为难:“这个……张将军现在掌管了整条长江的防务,不久之后反攻岭南叛军也是要从他这边开始,整天忙得脚不沾地,就是末将要见他一面也难,怕是不太好请,不过义殿下要是亲自到他行辕走一趟,张将军也是一定会立即接待的……”
这张龙原来是幽燕王府的侍卫总管,虽然带兵打仗不是一等一的好手,不过做事不怕繁杂琐碎,任命他来提领江北防线并组织反攻准备,也确实是用人得当了。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事务太过繁杂琐碎,故而张龙也必定是忙得混天黑地,汪登禄所言并不为虚。
于是秋仪之从怀中暗暗掏出金牌令箭,在汪登禄面前一晃,说道:“汪将军,这东西你总认得吧?”
汪登禄当然知道这样东西,几乎要拜道下去,却被秋仪之一把拉住,说道:“汪将军,你看皇上将此物也托付于我,可见我也是身负重任,我确实是不能离开此处半步,请张龙将军过来,绝不是在浪费他的时间,更不是在摆什么谱。汪将军,此事刻不容缓,不可等闲视之啊!”
汪登禄也知道秋仪之虽不是正宗的皇室宗亲,却被郑荣视若己出,一向同几位皇子一视同仁,现在他又拿出了代表皇帝威仪的金牌令箭,想见必然是身负绝大的重任。
于是汪登禄郑重其事地行了一个军礼:“末将懂了,一定把话替义殿下带到。还有,这边江风太大,义殿下不如到我行辕之中暂避,免得伤了身子。”
汪登禄乃是一番好意,可秋仪之却不能离开被俘虏的岭南王半步,便道:“我知道了,你快去请张龙过来就是了,别的我自有安排。”
汪登禄点点头,也不再请,转身便骑上军马往北方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