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说道:“末将是岭南王一手带出来的,没有王爷也就没有我。这种时候,末将不出头,还有谁能出头。”
郑谕听了愈发感动,刚要感谢,却见孙浩举起右手说道:“二王子,末将还是要劝你一句,这仗能不打,还是别打了吧。这是末将的心里话……”
郑谕叹口气,说道:“老将军,这仗实在是非打不可。也不是为了我同秋仪之那小贼的一己恩怨。你不妨想想,父王拿下江南道,是想作为成就大业的基地的,可现在小半年都过去了,江南道没有一天安宁的,非但没能够向岭南输送一颗粮食,反而要还要别处的支援。眼看冬尽春来,若还是这样一幅糜烂样子,误了春耕春收,这可如何是好?”
郑谕顿了顿,接着说道:“那如何才能平定江南呢?我看关键就在秋仪之这小子身上。只要将他擒住或是击毙,那江南道现在这些乌合之众,便将成为一盘散沙,也就不足为虑了。老将军,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几句话,虽然是郑谕临时想出来的,可偏偏就是这急中生智之下说出的话,却说得十分周到妥帖,不仅将老将孙浩说得心悦诚服,就连他自己也不知被其中那句话触动心肠,眼眶之中含上了几滴泪珠。
然而郑谕一想到如今大战在即,自己这副柔弱的模样,未必就能让三军臣服,便即起身回到座中,假装整理衣冠却暗暗用衣袖擦去泪水,抬高了声音说道:“此战我军人数、战力都占优,不论对面秋仪之那小贼使出什么样的诡计,只要我军稳扎稳打、以我为主,便一定能够取胜。”
郑谕粗通兵略,对用兵之事往往一知半解或是纸上谈兵,可这番战略却是十分正确,令老将孙浩也“倏”地站起,对帐下众将道:“二王子这几句,乃是取胜之道。众将要仔细约束手下兵士,遵照执行,若有轻敌、贪攻、恋战、冒进者,立斩不饶!”
孙浩说这几句话时候,其实心中另有打算——现在本方军队兵力占优确实不假,可秋仪之几次战胜自己,哪次不是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现在对对手,最多有一倍的兵力优势,实在是不足以保证能够大获全胜。
所以,他说这几句话的意思,乃是叫众将官在作战时候一定要留有余地,即便对面使了什么诡计,也要能及时识别出来;就算不巧中了计,也要能及时改正,不要越陷越深。
帐中诸将,也是跟着岭南王南征北战打了小半辈子仗的,不少还跟秋仪之交过手,知道此人用兵出人意料、不可小觑。因而当其中有人听出弦外之音时候,立即觉得孙浩不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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