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美酒散发出的酒香顺着城墙向城下敌军缓缓飘去。
郑谕问道这股酒香,竟有些陶醉,又见身边大小将官也都一副沉醉的表情,赶忙喝令道:“张齐这个懦夫,跟了秋仪之竟变得这样混蛋。来人呐,还不乱箭给我把他射死!”
一众岭南军官这才反应回来,忙组织起手下弓箭手,便向城上一阵齐射。
山阴县的城墙,是秋仪之特意加高、加固过的,城墙上面修建了不少防御箭矢的工事掩体,岭南军又是朝天射击,因此这几阵箭雨下得虽然猛烈,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发射了好一阵,也没射死射伤几个城内守军。
张齐躲避了一阵,见城下箭雨逐渐稀疏起来,又起身冒出脑袋,抓着一把箭矢,对城下的郑谕说道:“二王子真是客气了,这些箭质量不错,又没射死我们一个兵卒,怕是给我们过年的礼物吧?末将这就谢过了。”
郑谕听了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同孙浩商议着怎么样报复城头的张齐一下,却听旁边急匆匆跑上来一个兵士,单膝跪地道:“启禀二王子,我军身后山中情况有异!”
郑谕听了一惊,忙问道:“什么情况?你给我说说清楚!”
那兵士答道:“二王子你转身看看就知道了……”
郑谕又是一怔,赶紧扭动肥胖的身躯,朝身后群山望去,却见山间袅袅升起一缕炊烟,似是有人正在野炊做饭。
郑谕心里明白:经过这样一场兵祸,山野之中的农民、猎户,逃散的逃散、进城的进城,哪里还会有在野外生火的;而自己军中兵士能吃上一顿饱饭尚且难得,又有谁还会去外头野炊?这样一想,那生火的这群人,想必除了秋仪之所部之外,便再无旁人了。
一想到这里,郑谕本就十分肥大的身躯几乎要气炸了——老子在这里忍饥挨饿,你秋仪之居然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他真想这就发兵,按照炊烟升起的方向,去捉拿秋仪之这根眼中钉。可他也知道自己地形不熟,光望着一个大致方向,哪里就能轻易找到生火之人呢?而那秋仪之向来诡计多端,也难保这就不是什么诱敌之计。
深思熟虑之下,郑谕刚刚鼓起的怒气顿时泄了下去,叹了口气,对那些还在行刑的亲兵说道:“好了,别打了,这些杀才再多打也是无用,叫他们今后严守军纪也就是了。”说罢,转身就走。
却又一个亲兵追上两步,问道:“要是城里头又扔下食物下来,应当如何应对?还请二王子示下。”
这理所应当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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