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郑贵不止一次挑明说过,郑谕虽然对秋仪之恨之入骨,却也不敢自作主张处置他,不得不“有言在先”,其实下一句才是他真心想说的:“如若依旧执迷不悟,小心我将你碎尸万段!”
秋仪之却一哂道:“二王子有这样的好意,在下先谢过了。可惜忠臣不事二主,在下虽然位卑职小,却也不敢就这样臣服于岭南王爷。”他又叹了口气,“唉!没法子,看来只有任凭二王子来杀我了。我就待在这边不动,二王子尽管派兵过来好了!”
郑谕听了这话,立即被气得火冒三丈——他自己虽然距离秋仪之不过十来步距离,可是当中却隔着一道深渊峡谷,他又地形不熟,不知绕远路需要多久才能绕到秋仪之身边,而且他就算是绕到了,也要以疲惫之师对付对手的生力军,未必就有十足的把握。
他同秋仪之不过咫尺之遥,想要击杀他却又远隔百里,谈何容易?
郑谕正在苦恼之间,身边一员偏将在他耳边说道:“二王子,不如乘其不备,派个神箭手,将他当场射死算了!”
郑谕听了眼睛一亮,暗暗点头,低声说道:“好!这主意好!一个神箭手还不够,你赶紧去挑两个手段高明的,我先稳住这小贼,一定要一击得手。”
说罢,郑谕用余光看着这员偏将退了下去,便又高声对山谷对面的秋仪之喊话道:“好了,我不跟你扯这些事情。我且问你,山谷下面,是我的运输队,你为何就敢劫掠?”
秋仪之听了,佯装惊讶的样子:“什么?这是二王子手下的运输队么?我还以为是哪家的茶马商队,想要抽税呢!”
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一句假话——若是一支寻常商队,他秋仪之堂堂皇帝义子、朝廷在江南最大也是唯一机动作战力量的主官,又何须想尽办法,先是确定安平的行踪路程、然后放水灌溪、将这一哨人马诱入这一处死地、终于将二王子郑谕吸引出来。
郑谕心中有数,却故作糊涂:“既然如此,那你还不快令手下将他们给放了!”
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一句胡扯——他和秋仪之正在你死我活之间,不是三岁小孩过家家,岂会因他轻轻巧巧一句话,就将辛辛苦苦围住的运输车队放了?
他们两人各怀鬼胎,正说话间,郑谕手下两个神射手早就准备好了——他们屏息瞄准了好半会儿,抓住一个山风骤歇的机会,同时射出两支利箭,向秋仪之的面门射去。
眼看秋仪之的性命就要交代在这山岭之间,却见他身边忽然闪出一个极矫健、极轻快的身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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