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放在眼里,然而却也说不上一个“傻”字。于是赵成孝斟酌地说道:“倒不是他不懂,而是他不能。当时他手下那些江南道的败兵,都成了惊弓之鸟,谁肯冒险出去探哨?索性抱成一团,要死大家伙一起死罢了。”
“好!说得好!”林叔寒称赞了两句,又扭头对秋仪之说道,“现在的郑谕比之前的张齐好不到哪里去。他之所以把军队约束得好似一个铁桶,就是怕被大人抓到机会以少胜多把他打败了。哼!大人现在不过是有些忧虑而已,而郑谕却是切切实实地在害怕!”
林叔寒虽然不通军事,然而对人性的把握实在是探幽入微,这让秋仪之既是佩服、又是后怕,蹙眉说道:“那么先生的意思是,要我并不用担心郑谕会贸然向我攻击,只要继续迂回转进,看谁先支撑不下去,谁就赢了?”
林叔寒摇摇头:“不,这样虽然稳妥,但太过缓慢。现在正是冬天萧瑟时节,江南没有粮食,因此才有机会拖垮郑谕。若是被郑谕撑到明年春天、夏天,江南良田丰收,那就再无这样的机会了。”
“原来如此!”秋仪之接话道,“这方便,我手下有的是精干兵士,从明日起,就派出去,将各地向郑谕输送钱粮的通道统统切断,看他没了粮草,还能支持多久。”
却听伍常锡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犯不着这么麻烦。大人这些日子大闹江南,又在无锡城下驻扎了这么许久,早就已将漕运、陆运切断。郑谕现在要从岭南道转运粮草,几乎全都依靠海运。因此,以末将愚见,只要攻下明州这座大海港,便能将郑谕同岭南后方的纽带切断,也就成功了大半了。”
秋仪之闻言,大脑飞速地盘算:“伍常锡说的是有道理的。明州城没有城墙保护,只要派一支轻兵,用兵得当的话就能轻易拿下,的确是一笔一本万利的好买卖。”
于是秋仪之一面还在继续思考,一面开口说道:“伍将军这话在理。之前我们在山阴县中离开明州太远,因此我才没有下决心攻打明州。现在我等已然到了杭州,时机已经成熟,现在就可以去打明州。你之前说城中有人接应,不知这话现在还能不能当真?”
伍常锡拱了拱手,说道:“既当得了真,又当不了真。”
“此话怎讲?”秋仪之追问道。
“明州城的防务,我伍常锡再熟悉不过。城中节度军成天只知道吃喝玩乐,敲诈商旅,欺软怕硬还要掂量掂量,根本打不了硬仗。这些投降了的节度军,有没有他们帮助接应,其实没有半点作用,不过是摇旗呐喊几句,振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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