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凑出皇帝身体不好的信息来罢了。
因此温鸿辉听了秋仪之这段有根有据的分析之后,也不免有些心虚,嘴巴上却丝毫没有松口:“事在人为,天下再难做的事情也有人去做,更何况是九五至尊的皇位了。这是我温家数百年的心愿,岂能因你寥寥数语就打发了?”
“当了皇帝又如何?”秋仪之听他言辞凿凿背后似乎有些理屈词穷,便继续逼问道,“你也是从广阳开始就隐藏在皇上身边的人。当年我义父是何等样潇洒英武的一个王爷,自从当了皇帝,日日俗务缠身,每天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三四个时辰。今年年中我还进京看过皇上,才隔了几个月,就已瘦了一大圈……你好好想想,为天下苍生计,就算你当了皇帝,就一定能比我义父做得更好吗?嗯?”
温鸿辉被秋仪之问得嘴角上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咬牙恨恨地说道:“郑荣做得到的,我凭什么做不到?不,我比郑荣更聪明、更能干,他做得到的,我一定能比他做得更好!”
“哈哈哈哈!”秋仪之听了仰天大笑,“你说得容易。我义父有良相名将辅佐,又有治理幽燕道的心得,可是面对天下纷纷纭纭的事务和历年来的积弊,依然显得力不从心。你一个专司暖帐事务的皮 条客,居然还想垂拱九重,治理天下?你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秋仪之这番话显然是深刻地刺痛了温鸿辉的自尊心,即便是在如斯昏沉的光线之下,依旧能看见他的脸孔憋得越来越红,终于狞笑一声:“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郑家江山坐了这么多年,也该换换人了!我偏要坐坐龙椅,给天下人瞧瞧!”
秋仪之也是针锋相对:“你既有心作乱,那我就要做擎天保驾的柱石。你不要以为手底下有上百万信徒,前年河南起事声势一样不小,可幽燕大军兵锋所指,乱民无不披靡而降。你不妨探出头去看看,长江流水滔滔,燕子矶却伫立江中亿万年,何尝移动过分毫?更何况你也不配被比作长江黄河,不过是一股小小浊流罢了!”
秋仪之这几句话比方才那几句更加诛心严厉,温鸿辉盛怒之下反而平静下来,调整了一下坐姿,淡淡说道:“义殿下这份忠心,我是佩服的;你的能耐,我也亲眼见到过。不过义殿下千好万好,就是太不识时务。就拿现在来说,你分明在我的船上,就敢这样大言不惭,就怕我一声令下,叫你葬身江底喂王八吗?”
此言一出,秋仪之尚未说话,却急坏了一旁的温灵娇,只见她再也稳坐不住,略浮起半个身子,说道:“哥哥想做什么?秋公子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