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不想让您劳动筋骨,可派了您来,一则大官人自己放心,二则也让其他人断了争权夺利的心。他也是没法子呀!”
秋仪之这几句话说得何九公心花怒放,连声谦逊,却又道:“哦,记得前几日大官人交代下来一桩生意,说是要同老船主李直赚海上的钱,据说还是公子牵的头、连的线。啧啧啧,这一出一进,每单生意就是上万两的赚头,而且是天长日久的买卖,公子出手真是非同凡响啊!我看公子这官儿也别做了,索性跟着大官人一起经商。周家这几个子侄都没出息,别说中用了,中看的都没几个,说不定大官人就将周家的产业交给公子了呢!”
说到这里,何九公忽然想起秋仪之尊贵无比的身份来,意识到自己已然失口,一口刚刚吸进肺里的烟猛地喷出来,呛得老烟枪何九公都不住地咳嗽:“公……公子……老头儿见着你高兴,随口瞎说了几句,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秋仪之知道何九公这几句话都是兴之所至、发自肺腑,因此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反而伸手在何九公背上不住地轻拍,帮他顺气。
秋仪之这个七品官,竟与天下第一皇商周慈景在江南的代表何九公谈笑风生——而且隐隐间何九公还有巴结讨好他的意思——这番场面让满堂的商人都看得呆若木鸡,连插嘴附和两句的都没有,一个个呆站着不知所措。
却听何九公问秋仪之道:“说了这么老半天,还不知公子为何要召集这么多商人到府衙这里来?”
端坐堂上的刺史钱峰将秋仪之和何九公两人对话听了个清楚,心想:召集商人议事,虽是秋仪之起的头,用的却是江南道刺史的名头,怎么这个何九公竟只同这秋仪之商量,半句都没同自己说话。
却见秋仪之也似乎将钱峰忘了,脸色一阴,便指着堂上站着的群商说道:“就是这群人,我舌头都嚼烂了,九公要问,也别问我,就问他们去好了。”
何九公听了,猛吸了口烟,又轻轻吐出来,用烟袋杆子一指站在最靠前的那个胖商人问道:“唐胖子,秋公子刚才跟你们说了什么?你再给我说说。”
唐胖子商人脸上的赘肉一抖,说道:“秋大人说,要放城外的援军进城休整,我们不是怕他们军纪不好,到时候劫掠一番受了损失么?这个……先不让外地兵进城,不也是您老人家同我们几个商议以后决定的不是……”
何九公听了,甚是尴尬地咳了两声,立即换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对秋仪之说道:“公子,这事你可不能怪他们。老幽燕军比禁军强、禁军比江南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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