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事了。因此我们也不能多加拖延,今日时辰已然不早,因此还要抓在太阳落山之前,赶紧拿个主意。”
眼下正是深秋之际,太阳落得甚早,到酉时便已是金乌落地,距离现在也就两个时辰不到。
堂上又有个心急的商人拱手说道:“商乃四民之末,大人能听我们一句话,我们已十分高兴。因此若是我等再藏着掖着不肯说心里话,那岂不是伤了三位大人兼听则明的美名了么?”
秋仪之见这商人穿了一身绛紫色的锦袍,长得脑满肠肥臃肿不堪,不过说话倒也中听,便听他继续说道:“不怕三位大人责怪我们小气,打心里头讲,我等是不愿外边援军进城的。原因也没什么,就怕外地来的兵士军纪不好,我们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可不能救这样被他们给毁了。”
秋仪之答道:“这位官人的忧虑,也合情合理。不过下官,还有刺史大人、节度将军可以保证,援军进城之后,一定会严格约束军纪,一旦有袭扰百姓商人之徒,定当严惩不贷。”
秋仪之话音刚落,却听人群之中不知何人说道:“哪位将军不是这么说的?可话说得好听,真正办起事来就未必好看了……”嗓音颇为苍老,显得有些阅历。
一众商人立即附和起来:
“是啊,说得有道理。”
“城外有上万人,放进城来,哪个能约束得住?”
“没错。我们都是照章纳税的良民,入城、进港、过路时候,不还得被巡守的兵丁敲诈勒索?说起来都是违法的事情,又什么时候整顿过了?”
“就是,说不定还是军官怂恿的呢!”
秋仪之听下面话题越扯越远,赶紧高声说道:“下官也相信诸位所言不虚,凡是之前遇到不公之事的,自然可以向江南道两位军政长官申诉,待倭乱平息之后,自然由两位去追究责任。眼下之事,在下可以保证,入城官兵必然遵守军纪,这件事情,在下是可以立军令状的!”
“什么军令状?一张废纸罢了。朝廷说话向来不算数,我可不信!”秋仪之话音未落,便传来反诘之声。
秋仪之也是心浮气躁之人,听有人这样说自己,腹中无明业火早已升腾起来,却也只好强压下去,勉强挤出笑容说道:“诸位要是不信,可由在下领着到城头瞧瞧去!之前各地援军强占的民宅现在都已退了出来,已在空地上另结阵营。大家到城墙上看看,一眼就能瞧出军纪到底如何,不是胜过在这里瞎猜么?”说到最后,他话语之中也带了三分火气。
却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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