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造诣也是极高。当时京师之中酒楼客栈,为攀附权贵,多有重金求其题写店名的。这葛衡也是酷爱到处留墨,一时京城之内蔚然成风。然而待葛衡东窗事发之后,其题写的店名一夜之间均被铲去;就算偶有遗留至今的也被削去落款,早已是泯然街巷之中。以至于今日之人再有提起葛衡的,都为其品行所不齿,哪个还计较他书法如何呢?”
(葛衡——严嵩)
秋仪之见殷承良听得入神,又叹口气说道:“诗圣有云‘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吧?”
殷承良听秋仪之这番旁敲侧击听得发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道:“秋大人的意思是,百年之后,殷某定是声名无存了咯?”
也不待秋仪之回答,却听郑鑫在一旁说道:“殷大人难道还有什么好名声可够后世流传么?就算有,也不过是反面典型,让后世有所警戒,以儆效尤罢了。”
殷承良又是一愣,过了半晌这才恍然若失道:“原来大殿下和秋大人到殷某这里来,不是同我探讨书法的,而是过来兴师问罪的。”
郑鑫冷笑一声,说道:“你脑子倒还算清明。我且问你,这几日你安居佛寺之中,可曾反思过自身罪衍?”
殷承良淡淡一笑,说道:“殷某的罪过也无所谓反思不反思的了。大殿下尽管按律处置好了,毕竟大殿下已经派人去‘青崖观’中调查过了嘛!”
这回轮到郑鑫愣住了,失声说道:“什么?你被我软禁在这里,怎么消息还这么灵通?我去调查‘青崖观’的事情,你是从何人那里听说的?”
殷承良自得地笑笑,说道:“大殿下也不要去计较追究谁泄的秘了。殷某在江南苦心经营了将近二十年,若是这样一点点耳目都没有,岂不是太过无能呢?也连累了提拔我的先帝的识人之明了。”
郑鑫沉着脸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你的罪过,我就不多说了,毕竟这样的丑事,你有脸做、我还没脸说!我只问你,你今后有何打算?”
殷承良听了,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好一阵,才说道:“没想到大殿下居然仁义至此,时至今日,我殷某难道还有选择的余地么?红烧、还是清蒸,岂是俎上鱼肉能够置喙的?”
郑鑫见殷承良态度倒也有几分洒脱,也不禁赞叹道:“你能有这个见识,很好!本殿下奉皇命监管着刑部事务,审过多少江洋大盗、硕鼠巨贪,没一个有你这样风骨的。也算是不给江南士子丢人了。”
殷承良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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