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服,吓得竟有些颤抖,也不吩咐手下去办,自己便亲自爬出街垒,回去向上级请示去了。
过不多久,那千总便带了个检校服色的军官过来。那军官倒也懂些礼貌,向秋仪之行了个军礼道:“大人的话,李千总已同我说了。既然大人能有这番慈爱之心,那还请大人能够恪守诺言,我等搬运之时,切莫从后掩杀。”
秋仪之点点头说道:“那是自然。”说罢,便领着手下几个护卫缓缓向牢房之中后退。
那检校却也不敢大意,指指点点地叫了二三十个精壮士兵,依旧手持兵器,慢慢跟着进了牢房。
秋仪之自然是说到做到,见官军将死伤同袍全部搬运出去,这才跟着又出了牢房,来到街垒之中。
那检校见秋仪之一诺千金,也不免有些感动,说道:“大人这般仁义之心,实在是世上罕见。末将同大人虽是敌手,却也深感佩服,若今后有缘,定与大人共饮一杯……”
他话音未落,却听身后传来一声断喝:“你说什么?他是朝廷钦犯,是作乱反贼,居然还要跟他同欢共饮?你也想做反贼?也不要命了吗?”
这声音秋仪之甚是熟悉,抬眼望去,果见江南道刺史殷承良在几个从人的搀扶之下,一步一挪地爬上街垒,满脸怒色地朝那检校痛骂。
那检校虽也有几分豪气,却不敢违逆上峰,被殷承良这样一骂,身子立刻缩小了一圈,躬身含腰站在原地,支支吾吾地分辩道:“殷大人,我看秋大人也是一片好心……”
“放屁!”殷承良早已不管什么斯文体面,脏话脱口而出道,“他有没有好心,是你说的吗?还不给我闭嘴!”
秋仪之也觉得殷承良说话过于刻薄,便打个圆场道:“殷大人,我是不是好人,有没有好心,朝廷自有定谳。只是这几个官军弟兄身负重伤,若不及早医治,唯恐有个三长两短,还请先抬下去交给军医吧!”
没想到殷承良瞥了那几十个躺在地上挣扎的伤员,冷冷地说道:“这些都是败军之将,既然失败了,就当引颈自戮,这是倭寇都知道的道理,还要我教?我看秋大人也不必多发好心,尽管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好了……”
殷承良话未说完,秋仪之腹中一股怒火已被激起,迈上一步说道:“殷大人,你也是进士及第,圣人信徒,天子门生,居然生了这样一副铁石心肠!圣人著书立说,开篇便是‘仁者,人也’;亚圣又开宗明义道‘仁者,爱人’。像你这样视性命如草芥之辈,真是将圣贤经典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若是圣人知道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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