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松”二字,已然是一惊——原来这“半松先生”乃是极有名的一个才子,诗词书画无一不精,却不屑于仕途经济,有人称之为孤傲狂生、有人称之为国士无双,总之是名气极为响亮,便是秋仪之的师傅钟离匡也是甚为推崇,不时提及。
于是秋仪之迫不及待地说道:“原来小姐竟然是半松先生的红颜知己,真是……在下这就想前去请教,不知是否方便?”
吴若非听到“红颜知己”四个字,脸上又泛起红晕,带了三分娇羞道、三分幽怨:“什么‘红颜知己’,怕是‘有缘无分’罢了。公子既然相去见他,嗯……他就在城西草堂之中,我看日头尚早,现在前去,也不算晚呢!”
此话正合秋仪之心意,于是他们三人也不管正在逍遥的王老五,便联袂从后面离开“绛云楼”,便朝城西而去。
(注:吴若非——柳如是,绛云楼——绛云楼。)
这绛云楼乃是金陵城中数一数二的大秀楼,自备了车马供楼中客人、姑娘使用,于是三人借了一车一马——秋仪之赶车、吴若非坐车、尉迟霁明骑马,一路便往那“半松先生”的草堂而去。
金陵乃是一座颇大的城市,一行人虽有车马代步,却也走了又小半个时辰,这才在一处山庄门前停下。
吴若非亲自下车前去叫门,看门人显然是对她已经十分熟悉的了,见她到来,问也不问就开门让一行人连车带马走了进来。
进园下马,秋仪之见此处庄园面积甚是广大,便问吴若非道:“吴姑娘,这‘半松先生’也真是有钱,金陵城中这么大一处庄园,少说也得要几万两白银才能置办下来呢!”
吴若非点点头,幽幽地说道:“这是他们家祖传的庄子,没花一文钱。”
秋仪之又道:“那么说,这位‘半松先生’便是园主了咯?”
吴若非又点了点头,算是答应,却又沉默着向前走去。
秋仪之见气氛尴尬,便挑个话头道:“看来‘半坡先生’的品味也是不凡啊,怪不得能让吴姑娘高看一眼。”
吴若非闻言,瞪大了眼睛,略带惊讶地看着秋仪之,问道:“公子此话怎讲?”
秋仪之便顺着话题答道:“在下也曾到皇城御花园中赴过鹿鸣宴的,至于朝中几位大佬的私家花园也进去观赏过,却不及这处园子有天然野趣。你瞧,这园中落叶并不用心打扫,只随意拨拢到一边,任其化为腐殖——看上去似乎有些懒惰肮脏,却显得这些刻意种植的花草,乃是自然生长而出,更显出一种‘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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